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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婚礼（第2页）

&esp;&esp;兰登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时声音放轻，每每遇到这类存在重大分歧的问题他的语气反而更平淡：“被你们管辖的族群的确不会无故受到屠杀，但屠杀的刀锋一直悬在头顶，所有和平只是建立在01制定的规则上的脆弱假象，如果哪天她的规则和理念有所变化呢？实际上接受你们的管辖，被剥夺的不是生存的权利而是自由选择的权利。”他顿了一下，微尖的哂然漫上话稍，“宇宙的平衡又该是什么样？由01定义？人类和她是平等的生物，服从于她的规则接受她的奴役，想必大多数人都不能接受。”

&esp;&esp;你为他的话感到不解，又想到庆典那天人类潜伏入侵首都系统的事，他们保全自身已经相当不易，为何还要主动招惹艾伯特一族？

&esp;&esp;你还没问出口，兰登出声打断了你的思绪：“到了。”

&esp;&esp;一家挂着带花纹招牌的店出现在你面前，盛开的花朵拥挤在四方橱窗里，装订成束密密麻麻地簇拥在一起，从鲜红到淡蓝应有尽有，仿佛人类博物馆里一幅《巴特勒伯爵花园》的油画挂在了那里。兰登带着你走进去，各类花香交织成一张繁复浓烈的挂毯，冲着每个客人点头招呼。柜台后站着一位年迈的妇人，眼角和嘴唇边略有皱纹，耳根到颧骨生着浅灰鳞片，腮边伸开几条血红的鳃线，和善的笑容冲淡了异族基因带来的怪异感，亲切地招呼：“您居然亲自来我的小店里了，需要些什么？”

&esp;&esp;兰登轻咳了一下，说：“我想预订一些适合在庆典和仪式上装点的花。”

&esp;&esp;老妇人很快取出几种来，在你们面前展示，“这些都很适合，您需要哪个作为主体装饰？”

&esp;&esp;兰登端详了一会儿，突然问你：“09，你喜欢哪种？”

&esp;&esp;你没想到他会征求自己的意见，就从口袋里探出头认认真真地打量。旁边的妇人这会儿才注意到你，有点惊讶地问：“这个是………？”

&esp;&esp;兰登碰碰你，回答：“最新型号的微缩仿生人。”

&esp;&esp;“您连仿生人都做成这个样子了啊……”妇人略有感慨。艾伯特族群排序在庆典上入侵艾伯特首都的系统？”

&esp;&esp;兰登沉默片刻，收起视线：“08没有告诉你？”

&esp;&esp;你迷惑道：“08说他不清楚你们的目的，他知道吗？”

&esp;&esp;兰登交搭起手指，似乎在斟酌言辞，最后以一个平淡的语气开头：“09，你可能不知道01的原形。根据人类保留下来的一部分资料，她最初是由古人类制造出的服务型程序。古人类对于人工智能——也就是你们的祖先有严格的限制，伤害人类的行为从初始程序上被坚决禁止。所以，01她根本不能伤害人类，也不能直接下达伤害人类的指令。”

&esp;&esp;完全未知的信息在你面前展开，你尽力消化，从纷乱的思绪中扯出一个线头：“这和你们的入侵有什么关系？你们想借01这个弱点来反抗艾伯特人吗？”

&esp;&esp;“不是，”兰登怜惜地摸了摸你的脑袋，“你可以想想，既然01无法对人类做什么，为何人类会落到今天这个几近灭绝的地步？有一大部分人类没有原因地从历史上消失了。”

&esp;&esp;你联系着前后的逻辑关系：“……可能是被01圈禁了？”

&esp;&esp;他点点头：“是的，曾经中央实验室最后几个人类活体很可能只是个幌子。实际上有一大部分人类被秘密地囚禁在某处，只有01自己知道，为了避免人类这个弱点动摇她的统治基石。入侵主系统是为了寻找这部分人类的痕迹，毕竟数量不小，总会在哪里暴露出端倪。”

&esp;&esp;你望着他：“所以你们……”

&esp;&esp;他笑开，眼神却沉入坚定决心孕育出的深蓝：“我们想救出自己的同胞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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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一系列矿物分别是钻石，蓝宝石红宝石，水晶和玉石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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