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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索阁老走出天牢后,眼神阴狠的咬咬牙,啐道:“这个叶守道,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的心腹从后面走到近前,低声道:“索老,叶家现在并不是一团和气,您忘了,之前叶天赐回归,在叶守道九十大寿上狠狠闹了一出,害的叶家二子叶镇岳和三子叶临渊都遭受叶守道重罚!”
“他们被重罚的根本原因就是叶天赐回归叶家。”
“而且还听说叶临渊的儿子叶无缺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叶天赐这个堂弟亲手送进去的!”
“结果,叶无缺还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牢狱之中!”
“叶临渊把丧子之痛的所有恨意都加在了叶天赐身上,如果咱们拿这两人开刀,根本用不着叶守道!”
索阁老眼眉当即一挑:“是啊!”
“你现在立刻安排人手,找到叶镇岳和叶临渊,把他们带到我面前!”
“是!”
这名心腹当即领命而去。
索阁老没有回索府,而是来到一处咖啡馆,要了一间很大的包厢。
他面前的咖啡喝了还没半杯,门外就传来敲门声:“索老,人都带来了!”
“进!”
索阁老应了一声。
门被人轻轻推开,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叶家二子叶镇岳,三子叶临渊。
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晦暗,显然这段日子过的并不好。
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索阁老,叶镇岳和叶临渊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见过索阁老!”
索阁老抬手,语气平淡:“无需多礼,坐吧。”
二人依言落座,心头皆是忐忑不安。
自叶天赐回归叶家后,他们身为叶家嫡子,处境却是一日不如一日。
老爷子叶守道半生操劳,一心盼着叶家出绝世栋梁,叶天赐横空出世,威震大夏,权掌战神殿,彻底夺走了老爷子所有的目光与期许。
相较光芒万丈的叶天赐,叶镇岳和叶临渊二人资质平庸,功业更是寥寥,便沦为叶家不起眼的边缘人。
他们的子女也不优秀!
往日属于他们小家的资源,话语权,全都倾斜到叶天赐一人身上去了。
不仅如此,兄弟二人还在当初的九十大寿寿宴上,被叶守道当众重罚禁足,颜面尽失!
从那以后,他们兄弟在叶家彻底抬不起头,在燕京也沦为了人们的笑柄!
究其原因,都是因为叶天赐!
两人心中积压的对叶天赐的所有嫉妒、不甘和委屈等等,都在无声无息中发酵成了滔天恨意!
尤其是三子叶临渊,心中对叶天赐的恨最为刺骨。
他的独子叶无缺,年少气盛,行事鲁莽,飙车撞死一对母女,触犯了大夏律法,他们一家都想着多赔点钱就是了。
可无巧不巧,刚好被叶天赐这个堂弟撞见,他明知叶无缺和他是同一个爷爷的堂兄,却毫不留情的拿下叶无缺,送入巡天阁羁押,最后还惨死在狱中。
丧子之痛,剜心刻骨!
叶临渊将这笔血海深仇,完完全全算在了叶天赐头上!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叶天赐心狠手辣,不念同族亲情,他唯一的儿子绝不会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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