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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宁声音娇软,不受她自己控制,“我很喜欢你这样,很喜欢……”
她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如他所说,助纣为虐。
可偏偏知道是这样,她还是想告诉他,命运早就安排好一切,遇到是注定的,也像是被诅咒的,那又怎么样,她甘愿沦陷,重度沦陷,到地狱里也要纠缠。
这个人,是她死不改过的疯魔。
……
她这话一出来,周靳声手臂肌肉紧了又紧,气息粗沉,手背青筋鼓动,在她身上留下或轻或重的指痕,双肺仿佛无数个气泡绽开,一股极致在尾椎沿着脊背瞬间蔓延开来。
浑身激灵荡过。
结果就是程安宁第二天又感冒了,还好是周末,不上班,在床上躺了一天,周靳声伺候她吃过东西,喝了感冒药,搬来电脑在床上解决工作,顺便陪她,他一起身要走,她跟八爪鱼黏过来,可怜兮兮的表情问他去哪里,好像他会把她抛弃一样。
他没穿衣服,后背上多出抓痕,没有破皮,很淡的痕迹,以前是他不让她留指甲,现在是她不想做指甲,影响工作,最多涂一层保护层,或者一层淡淡的颜色,经过昨晚,睡了一觉的程安宁醒过来摆弄手指,鼻音微重,“我好想做指甲。”
周靳声把她刚踹开的薄毯重新盖回她身上,挡住那些过分的痕迹,“你是想我皮开肉绽?”
程安宁笑得很恶劣,“谁让你欺负我。”
“谁说喜欢我这样。”
“不是我说的。”
她后悔了,昨晚是真的上头,她没忍住脱口而出的。
不过是真的带劲。
周靳声眼睛猩红、充满侵略性,那一幕,是真的很让她着迷。
“嗯,不是你说的,我昨晚幻听,有人撒娇非得要我……”
后面的话程安宁赶忙捂住,不让他说出来,“停,不要再说了,是我说的,都是我说的,我承认。”
周靳声合上电脑,放在一旁,重新将人搂入怀里,说:“累不累?”
“累啊,都感冒了。”
“是不是生理期要来了?”
程安宁摇头,“不是。”
“你最近生理期准不准?”
“不太准,延迟三四天很正常的。”
周靳声喉咙滚了滚,说:“想要孩子吗?”
终于到了这个话题。
程安宁离开他的怀抱,裹着毯子跪坐着,说:“可以要啊,只是我不想先上车后补票。”
周靳声也坐起来,凝视她巴掌大柔软白净的脸蛋,“那先买票,找个时间?”
“你怎么说得跟吃饭那么简单。”
程安宁忍不住刺他,“也是,你比我有经验,都办过一次婚礼了。”
他和姜倩虽然是假结婚,但那场婚礼太过盛大,以至于她不是很敢随随便便回忆,一个随随便便的画面会把所有过程连根拔起。
周靳声的心被刺了一下,没有恼羞成怒,他最没资格生气计较,他伤害她的事又何止一件。
气氛微微沉默,周靳声摸她的头发,手掌并拢,扣紧她的后颈,郑重又诚恳,“对不起。”
程安宁往他怀里钻,很喜欢抱他的腰,“我们不要办婚礼,就领个结婚证,好不好?”
她实在有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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