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似在委屈的执着,实际上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强势。
阮清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最终在顿了几秒后,还是小小的张口将菜咬进了嘴里。
乖巧又安静。
任延庆一直没有移开视线,就那样看着少年乖乖的将菜咬进嘴里。
少年的唇很淡薄,唇形却很漂亮,就仿佛熟透了的樱桃,让人想要浅尝辄止。
而因为他要咬住食物,薄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粉红色。
菜被筷子夹着,直接咬是不好咬的,少年轻轻咬住之后,粉红色的舌头动了动,顺势将菜含入了口中。
明明是非常正常的吃东西,但是看起来却色气无比。
就好似少年不是在吃东西,而是在做某些更令人心跳加速的事情。
甚至在少年咽下去后还轻抿了一下薄唇,让唇变得十分的湿润,色泽更加的漂亮。
那姿态就仿佛是在故意勾引别人一般。
任延庆一瞬间就有了反应,他死死盯着阮清的唇,眼底早已被深不见底的黑暗占据,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然而阮清并没有回头,也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任延庆在阮清咽下去后伸出手,在阮清唇边轻轻擦了擦,“你脸上沾到东西了。”
动作轻佻又暧昧,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色气,说话时也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阮清的唇看。
甚至大拇指还不小心擦到了阮清的唇上去了。
任延庆垂眸看着阮清的唇,意味不明的微微摩擦了几下,接着便轻轻的按了按。
触感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柔软中带着温热湿润,就像有一根羽毛挠进心底,折磨的任延庆快要发疯了。
但任延庆的表情十分的自然,就仿佛这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
阮清有些不自然的抿了抿唇,微微侧头避开了任延庆的手,接着小声的开口,“谢谢爸爸。”
“不用谢。”任延庆声音沙哑的开口,接着他收回手再次夹起菜,递到了阮清的唇边。
阮清也只能再次吃下去。
两人一喂一吃,看起来十分的和谐,也看起来十分的暧昧。
若是有人进来看到这一幕,绝对不会认为两人是‘父子’关系,两人更像刚确定关系的小情侣。
因为不管是两人的姿势,还是任延庆的眼神,都算不上清白。
从阮清吃东西开始,任延庆的眼神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一秒,甚至充满了强势和侵略性,落在阮清脸上的视线就好似要将他吞拆入腹一般。
那绝不是人类会出现的眼神,也绝不是对自己‘儿子’该有的眼神。
但在阮清抬头看向他时,他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没有露出分毫异样。
但这份伪装的温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淡薄,到最后任延庆的眼神几乎是不加掩饰了。
也掩饰不了。
任延庆在将食物送进阮清口中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伸手勾起阮清的下巴,微微用力让人看向了自己。
阮清忽然被扭过头,茫然的看向动手的人,因为嘴里还含着食物不方便说话的原因,他只能疑惑的歪了歪头。
无声的询问着任延庆怎么了。
“好吃吗?”任延庆盯着阮清红润的唇,声音沙哑无比,听起来有些令人头皮发麻。
阮清似乎是看不懂任延庆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他乖巧的‘嗯’了一声。
然而他还不等他‘好吃’两个字说出口,任延庆就直接低下头,吻了上去。
“唔……”阮清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缩,想也不想就想要推开任延庆。
然而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哪怕是用尽了全力,都没办法推开任延庆分毫,也完全逃不脱任延庆的禁锢。
筷子早就落在地上了,任延庆一手搂着阮清的腰,一手禁锢着阮清白皙如玉的下巴,强势的攻城掠地。
而阮清只能白着脸,承受任延庆给予的一切,弱小又可怜。
叔叔,你好像我爸爸! 生死狙杀 小野狗又在讨厌我 和福尔摩斯一起钓鱼 顶美辅助为何那样?[电竞] 无敌吞天诀 末世种菜指南 人鱼的旋律之七彩的旋律 她是S级哨兵们的白月光圣女 我一上号全星际都炸了[全息] 七零女配逆袭人生 两位少爷坚持联姻 残仙界 重生之盛世闲女 骗走女主的宝物后[快穿] 和中也是青梅竹马 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 她似星光灿烂 这个Beta过分咸鱼 逾越[校园]
音乐影视绘画书法雕塑文学你都懂?略知一二。都会一点的意思?嗯,都会亿点的意思。怀揣系统,靠艺术征服世界,成为各界人士顶礼膜拜的无冕之王。...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
穆时!你好厉害啊! 嗯。 穆时我想要那个! 买。 穆时我这道题不会欸。 我教你。 穆时你真好! 我那么好,你还想跟别人跑? 穆时把自己的小女友按在墙上,说,喜欢...
论穿越到甜宠文大结局后是一种什么体验?姜澜雪表示,这金手指压根没用。原身入宫三月,却从未见过宣宁帝,因此,后宫嫔妃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不曾想姜澜雪穿越第一日就被召侍寝了,对此,众人依旧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哪知接下来一连三日,宣宁帝都流连在姜澜雪的清光殿中。对此,众人表示,这不可能,肯定是因为齐王妃的缘故,陛下定然是...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