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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提出来的，你妈就算把那儿掀了，都给你定下来。”

&esp;&esp;傅栖楼扭头看了她一眼。

&esp;&esp;“干什么。”袁啸很不习惯这种深情对视，“别看着我。”

&esp;&esp;“妈。”傅栖楼放下杂志的，单手揽过袁啸。

&esp;&esp;袁啸的个子不过一米六左右，又不爱穿高跟鞋，僵硬地被搂紧傅栖楼怀里的时候，活像是个高中小姑娘。

&esp;&esp;“刚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其实我想跟你说。”傅栖楼慢慢开口，“我们一起办个展吧。”

&esp;&esp;袁啸惊讶地抬头：“真的？”

&esp;&esp;“真的。”傅栖楼抬起一边嘴角笑，举起相机选了个角度为远处还在看景的gloria随意拍了张特写，“我已经想好形式了，到时候你都交给我布置吧，我来。”

&esp;&esp;袁啸莫名地鼻子有点酸，但嘴上还是没松口：“我俩办展，那你爸怎么办。”

&esp;&esp;“我爸？我爸那天天拍猴子拍甲骨文的，算了算了……”

&esp;&esp;但后来想想，好像这样对他爸爸不是很厚道。

&esp;&esp;傅栖楼一边往gloria走去一边加了一句：“以后我办展的时候，给我爸开个小房间吧。让他找个机会展示一下他的宝贝猴子们。”

&esp;&esp;“他现在在拍鱼！”袁啸在后面补充。

&esp;&esp;傅栖楼抬手朝后面挥了挥，笑着：“都带来！”

&esp;&esp;你那男朋友，拍片吗

&esp;&esp;袁啸站在后面看着快步向gloria走去的傅栖楼，总觉得恍然间自己儿子变了许多。

&esp;&esp;有些陌生，但着实令她在惊讶之外多了一些欣喜。

&esp;&esp;袁啸和傅崇安都忙，平时很少有时间能出现在自己儿子的生活里。

&esp;&esp;他们当然可以给傅栖楼提供常人所难以达到的物质条件和成长环境。

&esp;&esp;但如果要说傅栖楼是个多么快乐的小孩儿，袁啸自己都从来没这么觉得过。

&esp;&esp;傅栖楼不算太孤僻，撇开有些恃才傲物的小小高傲外，他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个很开朗的孩子。

&esp;&esp;但他一向没有什么安定感。

&esp;&esp;他的父母常年在外，傅栖楼小时候给爸妈打电话的时候，甚至都根本算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时差。

&esp;&esp;今天爸爸在埃及，明天妈妈在法国。

&esp;&esp;袁啸和傅崇安两个人的日程多到自己都记不住，傅栖楼却能用他四五岁的小脑瓜一一记下。

&esp;&esp;但记下也就只是记下。

&esp;&esp;小时候他一个人在家害怕，有时候还会给爸妈打电话，大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esp;&esp;傅栖楼后来变得怎么样袁啸也不太清楚，她只记得他们家从两个人忙变成了三个人都忙。他们的儿子有大把的活动，身边有大把的人，他甚至还在学校旁边租了间不大的屋子，平常吃住都在那，少有回家的时候。

&esp;&esp;到后来出了那件事，那个叫丁满的孩子才让傅栖楼骤然从这种热闹中冷静了下来，一切也就都散了。

&esp;&esp;傅栖楼变得对什么都懒得上心了，对人是，对摄影也是。

&esp;&esp;有时候袁啸都怀疑傅栖楼不是上了高中，而是进了什么传销挂牌养老院。

&esp;&esp;“看来是谈上了。”

&esp;&esp;袁啸低着头擦了擦相机的屏幕，笑着摇头。

&esp;&esp;小男朋友估计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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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男朋友岂止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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