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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要再丢下我和点点。不要丢下我们——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爱你。”。

“啊——凝汐。”，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

“年轻人，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此時，一位胡须花白身形却依旧硬朗的大概有六十多岁的老人走到御墨斐的身边，看着一只手抱着头的御墨斐，关心地问道。

“对不起——”，被老者的话拉回，御墨斐看着他，一位刚刚自己的吼叫声惊扰了他，他绅士地抱歉，拎着公文包，迈开大步就要离开。恢复记忆了。他想起凝汐了，想点了。此刻，凝汐就在他的别墅里。很想，立刻马上见到她，拥她入怀。

只是，想到可能无法与他执手到老，脚下的步子又放缓了。

“请等等。”，看着御墨斐，面容很熟，老者又看了看相框，这才发现，御墨斐正式那张照片的男主角。

“老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吗？。”，不再急于立刻，御墨斐疑惑地回首，对着老先生恭敬地问道。

“这幅作品，我要送给你。因为你就是这幅照片里的男主角。”，没想到竟然能够遇见他作品里的男主角，大卫科维奇激动不已，小心地取下那幅照片，递给御墨斐。

“我？。”，虽然这个画面很熟悉，但由于拍摄時属于逆光拍摄，照片里的一对恋人形成了剪影，根本看不出来他们的样子。

“是。这是我九年前在苏城苏海边拍摄的，那天正好看到你和一位小姐在拥吻，便拍下了这幅照片，这个作品，一直是我最满意的照片，看着深情相拥的你们，让我想起我和我的爱人的曾经。”，老人说到最后，喉咙有些哽咽。

御墨斐小心地结果那副十二寸大的相框，听着老人的叙述，他的喉咙不哽咽起，胸口更不停地翻搅着。

“谢谢您。”，抬首，看着满脸沧桑的老人，御墨斐感激道。

“年轻人，祝愿你和这个女孩永久幸福。对了，什么時候带她来一起看我的摄影展吧。”，老人的脸上堆满欣慰的笑，和善地问道。

永久幸福？。他是个连生命都无法保证的人，要怎么永久？。

“实不相瞒，我和她之间发生了些事情，再过十年，我的生命可能就会结束，现在，我很矛盾，很痛苦，不知应不应该和她在一起”，对着陌生人，他将心里的苦痛倾泻而出，看着墙壁上，一幅幅都是恋人的照片，御墨斐的心，更加酸痛，无奈。

“年轻人，如果你爱她，哪怕和她在一起的時间只有一秒，那一秒，便也是永恒。与相爱的人在一起，不是用時间去衡量的。”

“爱，是什么？”，老人走到一幅照片前，照片上，是一对暮年的老人，里面老爷爷坐在轮椅上，老奶奶在后面推着他，向着一条湿滑的坡路向上艰难地推着。

指着照片，他问着御墨斐。

御墨斐看着那幅照片，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你怕多年后，你生命垂危了，会让你的爱人伤心，难过，或者像这位老人一样，残废了，连累了她是吗？再看看这幅？你看，老脸上的笑容，多么地满足。”，老人指着另外一幅照片，是刚才那张的后续。

老奶奶将老爷爷推上坡后，两位老人坐在树荫下休息，老爷爷拿着毛巾为老奶奶擦汗，老脸上，正是无比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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