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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帝无垢将毛巾递给在水桶中洗过手的惑雪，淡淡道，“随朕去御书房。”姜嫔自告奋勇：“皇上，臣妾也去御书房给您端茶倒水。”帝无垢板着脸斥道：“后宫之嫔妃不得进入御书房，不得干政，姜嫔莫不是忘了？姜嫔如果无聊，可以回去抄写女经和宫规。”与惑雪一前一后离去。姜嫔望着两人相得益彰的背影，气得就想往地里踩上一脚。僖嫔急忙拉住她：“姐姐息怒！踩了脚印，被告到皇上那里，就要受责备了。”姜嫔恨恨道：“一个宫女，哪里能比得上本宫！”“是啊，她只是一个‘现在’得宠的宫女，姐姐不必放在心上。皇上新鲜新鲜就弃了。”姜嫔幽幽叹道：“唉，可皇上对本宫，似乎连那新鲜劲也未曾有过。”僖嫔也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僖嫔突然说道：“贤妃姐姐不知在做什么，我们去看看？”两人相携来到礼贤宫，墨瑛瑛正倚在椅子上看着两个宫女插花。“你们两个怎么有空过来？”姜嫔微笑道：“贤妃姐姐，本来我们是在御花园陪皇上，现在皇上去了御书房，我们就回来了。”“哦，皇上也去了御花园？”僖嫔似不经意道：“不知为何，皇上对那惑雪特别好。”“怎么了？”姜嫔酸溜溜道：“御花园我们要摘一朵花都不行，可惑雪竟然要了块地，还把原来那块地上的鲜花全拔了。”墨瑛瑛声调明显提高：“拔了？”姜嫔酸哼一声：“岂止是拔了，她还要往上面种菜。也不知道种的是什么，臣妾和僖嫔过去时，就见到皇上亲自为她拭汗。好好的御花园，硬是被她弄成不伦不类的菜园子。”僖嫔羡慕道：“要是臣妾能有一半惑雪的隆宠，臣妾就知足了。”墨瑛瑛手中的帕子明显捏紧，拔高声音：“再宠，她也只是个宫女！”姜嫔幽幽叹了一声：“就怕现在是，以后不是。”墨瑛瑛眼睛阴厉下来：“以后不是，是什么意思？那惑雪又没有什么背景，如果想成为妃，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你可愿服下终生不孕的药物？“你我的父亲也是不允许此事发生的，更何况太后。”姜嫔幽幽道：“那如果皇上执意而为呢？”墨瑛瑛冷笑：“皇上如果真的有意，早就封妃了，岂会拖到现在？依本宫看，多半是皇上怕给她个美人才人委屈了她，而封嫔妃，她的身份又够不上。只能这么拖着，等拖到……有了一子半女……”墨瑛瑛的眼神渐渐变得狠戾下来。姜嫔掩唇似有些吃惊：“那贤妃姐姐的意思是……”墨瑛瑛冷厉道：“本宫没有什么意思，不过就是这么一分析。本宫反正已经为妃，好好调养身体，等再怀上，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孩子。”那毒药能致身体寒凉，不易受-孕，但也不是绝对怀不了孕。她只要多吃点大热的药材和食物，相信还是有机率的。姜嫔急忙辩解：“贤妃姐姐，虽然给姐姐下毒之事没查明，但绝对不可能是臣妾。姐姐也知道，臣妾早已中毒不-孕，现在也没找到解药，如何能孕？于后位、贵妃之位根本无望。对臣妾来说，谁怀-孕都一样，臣妾替皇上高兴有后还来不及，又何苦去冒险害人？一旦被发现，里外不讨好。”墨瑛瑛苛厉看向僖嫔，眼睛中的怀疑丝毫不加掩饰。僖嫔心里莫名有些慌，细细道：“贤妃姐姐，绝对不是臣妾。虽然……虽然臣妾身体无恙，但……臣妾自进宫以来，一直未曾争过宠，默默无闻。家父官位低，臣妾也不敢奢望被封妃。只求在后宫能落个脚，皇上闲暇之时能想起臣妾便可。”墨瑛瑛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越发阴厉：“僖嫔当真愿望如此简单？”僖嫔垂了眼，服了一礼：“不敢欺骗贤妃娘娘。”墨瑛瑛嘴角一抹狠笑绽开：“那你可愿服下终生不-孕的药物？”僖嫔一惊，心脏忍不住怦怦跳起来，脸上僵笑道：“贤妃娘娘说笑了，后宫可不许有毒药。”墨瑛瑛雍容一笑：“僖嫔妹妹也说笑了，本宫怎么会去找毒药。要使一个人自愿不-孕，有的是方法，相信御医院有的是药物。便是那御花园，可能也存在有这种功效的花花草草。”僖嫔双-腿发软：“娘……娘娘，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臣妾……臣妾不敢愧对父母！”墨瑛瑛拿着帕子掩唇，咯咯笑了会儿，眼中的阴狠却未散去：“看把僖嫔吓得，本宫跟你开玩笑呢！”僖嫔早已汗湿脊背，松口气：“娘娘。”墨瑛瑛敛了容：“你们退下吧。关于本宫小产之事，本宫心中已有数。”僖嫔心里再次一惊，姜嫔不-孕，墨瑛瑛这话明显是在怀疑她。“娘娘，臣妾真的没给娘娘下过毒。”墨瑛瑛冷漠道：“下没下过，本宫心中自有数。送客！”双九和笙久走过来：“两位娘娘，请！”僖嫔只得随着姜嫔离开。走至无人处，僖嫔再也憋不住：“姜嫔姐姐，那天倒底是谁下的毒，你有没有看清？”变成女人体验一下姜嫔瞥她一眼，眼中有些防备：“本宫怎么会留意那个。如果本宫知道是谁，不早就跟皇上说了？”姜嫔用打量的目光观察着她，目光中明显满是怀疑。那天在明月亭动过吃食的，加上那位值守宫女，就她们四个人。墨瑛瑛不可能给自己下这么重的毒，代价太大。那个宫女，也不过是常年与别的宫女在明月亭轮班，算不到墨瑛瑛什么时候会去。再说宫女倒的茶，墨瑛瑛根本没喝。而她确定自己没下毒，那么，下毒的，就只有僖嫔……僖嫔被墨瑛瑛怀疑，心中有气，没好气道：“姜嫔姐姐，本宫有没有下毒，你心中有数！”她没下，那下毒的就只有姜嫔，而姜嫔反倒把自己摘了干净。她在后宫，怎么可能拿自己的肚子证明清白。姜嫔看她的恶劣态度，冷笑：“是啊，本宫心中是有数。任何人，都休想往本宫身上泼脏水。”“是不是脏水，姜嫔自己心里明白！”姜嫔恨不得打她一巴掌，还是忍住了，啐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正巧她的景兰宫到了，姜嫔瞅她一眼，径直回了宫。僖嫔眼中这才露出一抹幽深之色……御书房中，帝无垢看到惑雪没精打采地趴在她的小书桌上，一只手还扶着腰。明明刚刚浇水时还生龙活虎：“腰不舒服？”惑雪没好气地瞅他一眼：“你变成女人体验体验。”帝无垢唇角邪肆：“变女人？恐怕不好办。不过，晚上可以你在上面，朕在下面，与当女人是一样的。”惑雪紧紧握了握按捺不住想揍他一顿的小拳头，自我安抚着，不要跟他计较。帝无垢站起，来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抱起。惑雪惊呼一声，警惕道：“你要做什么？”帝无垢挑挑剑眉：“你猜朕要做什么？看你难受，让你去里面躺会儿。不过，如果你想朕做什么的话，朕也会甘之如饴去做。”惑雪脸色羞红，啐了一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帝无垢邪肆道：“你知道。”大步来到后面的寝殿，将惑雪放到床-上，大手放到她腰带上。惑雪小手抓着腰带，警惕道：“你不是说让我休息？”帝无垢一副淡然的样子：“穿着裙子睡觉不舒服。”惑雪急忙赶人：“你出去，我自己脱。”帝无垢叹一声：“唉，好人难做。朕好心服侍你，还不领情。如果是别人，一定巴不得。”惑雪脱口而出：“那你去服侍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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