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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2页）

&esp;&esp;“要等你离开它才过来，要是遇到怕狗的，牛牛猛然跑过去会吓到人。”沈柳把炒好的菜放在塑料袋里递给男人。

&esp;&esp;周围有几个人暗暗松了口气，他们并不是怕狗，只是比较谨慎，看到牛牛这么乖，终于放心。

&esp;&esp;一上午，青菜卖出去大半，等炒完最后一份菜，沈柳去隔壁小摊看了眼，煎饼也卖出去大半，寿司和蛋包饭卖的也不少，盒子里的零钱塞得满满的。封靖哲和高大壮同时把围裙里的大钞拿出来交给沈柳，按照最近数钱的经验来看，今天又能破纪录。

&esp;&esp;最大的电饭锅新蒸了满满一大锅米饭，沈柳掀开盖子看了眼，转身回炒菜的小摊，“我去炒菜。”

&esp;&esp;“大壮，你收拾外面的桌子。”封靖哲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跟在沈柳身后，“你歇一歇，我炒菜，你在旁边指挥就行。”

&esp;&esp;小摊的门比较窄小，只容一个人进出，封靖哲紧跟着沈柳进去，胸膛几乎贴到沈柳的后背。前面的男人肩膀单薄，腰更窄，围裙一勒，勾勒出好看的腰线，封靖哲抬起手，感觉自己两只手就可以完全抱住这腰。

&esp;&esp;“这边的鸡蛋用完了，得去隔壁拿鸡蛋。”沈柳猛不丁转身，鼻子撞在封靖哲的下巴上，两个人胸膛贴着胸膛，空气有一霎那的凝滞。

&esp;&esp;这人刚巧没戴口罩，鼻头细密的汗水擦在下巴上，距离如此之近，两个人的气息几乎融合在一起，那么融洽。再好的气氛也要两个人都享受才行，封靖哲伸手把人按到小摊里的凳子上，“你乖乖坐着歇息，我去拿。”

&esp;&esp;揉揉鼻子，沈柳小声嘀咕，“下巴好硬，铁做的吗？”

&esp;&esp;肉末放油、盐、料酒和淀粉拌匀，均匀地抹在盘子底部，盘子中间摆上豆腐厚片，像一个桥的样子，两边各打一个鸡蛋，上锅大火蒸十五分钟，出锅撒上葱花。

&esp;&esp;“再做一个菜。”封靖哲摩拳擦掌。先前沈柳不在厨房的时候，他只能捡难度最简单的，下油锅清炒，或者容易把握火候的菜做，如今怎么说也是下得厨房，上得厅堂，只等把人搬上床。

&esp;&esp;“正好还有肉末，一半打几个鸡蛋，上锅蒸。另外的做鱼香茄子。”沈柳站起来帮忙，茄子切成块，加点盐抓一下，再把姜蒜切成末。

&esp;&esp;两个人合作炒了一大锅菜，一个盘子装不了，要分两盘。

&esp;&esp;煎饼摊前有人来，高大壮跑过去做塌煎饼。先前高寒来站了几分钟很快离开，他负责给办公室的人带饭，还特地提前下班，要是回去晚了可不好。

&esp;&esp;“沈二哈，叼狗盆来。”沈柳戴上手套把锅里的盘子拿出来，肉末和蛋一起蒸，这一盘没放盐，香味很纯粹。分成两半，用勺子铲碎，和烫熟的青菜丝一起拌到米饭里。

&esp;&esp;牛牛默默趴在小摊外面，狗头放在狗爪上，半眯着眼睛。

&esp;&esp;沈二哈叼着满满一狗盆大餐，颠颠地跑到牛牛前面，狗盆太沉，沈二哈把狗盆放下，甩了甩狗头，才叼起狗盆跑向小矮桌旁边。

&esp;&esp;沈凌衫端着一盘鱼香肉丝从后面跟上来，高大壮也端着一盘鱼香肉丝，还有一盘过桥豆腐。封靖哲抱着一大锅米饭出来，从牛牛身边路过。

&esp;&esp;“俺这顿饭少吃，能不能给牛牛吃一点。”早晨沈柳说管牛牛的饭，高大壮不敢相信。

&esp;&esp;以前牛牛也曾到工地上去，高大壮还想让大家把剩饭给牛牛吃，却没想到大家竟然商量着要把牛牛弄死吃狗肉，吓得他赶忙让牛牛回家。现在牛牛能捡塑料瓶，一天下来也有两块左右，已经很不错了，要是老板再管牛牛的饭，那真是活菩萨。

&esp;&esp;“牛牛，来吃饭。”沈柳抱着一个比沈二哈的狗盆还大一号的塑料盆，还端着一盘凉拌白菜，里面是米饭和肉末鸡蛋，还有青菜丝。

&esp;&esp;“汪？”牛牛抬起狗头，看看沈柳，再看看高大壮。

&esp;&esp;“老……老板……”高大壮结巴了，“俺跟牛牛都特别能吃，这……”

&esp;&esp;“小摊生意好也有你的功劳，牛牛也帮忙了，这是应该的。”沈柳走到小矮桌旁边，把塑料盆放在沈二哈的狗盆旁边。

&esp;&esp;看看大一号的塑料盆，再看看一跛一跛走过来的牛牛，沈二哈颠颠地跑过去蹭蹭牛牛，整条狗都散发着欢快地气息。

&esp;&esp;“开饭！”户主大人威严地开口。

&esp;&esp;沈二哈立刻撅起狗腚，吭哧吭哧啃饭。牛牛看了沈柳一眼，低头吃起来，动作看上去不快，竟吃得也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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