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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1页）

&esp;&esp;门开得很快。

&esp;&esp;托尼穿着千篇一律的白衬衫、西装裤，打扮工整，一副随时都能出去找工作得样子。他的表情也很精确，高兴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这么早回来了？”丝毫看不出对室友经常夜不归宿的埋怨。

&esp;&esp;阿斯蒙蒂斯说：“董立国被抓了。”董宏宇请客吃饭的时候，托尼听过“董凉凉”计划，是知情者。

&esp;&esp;托尼一脸吃惊。

&esp;&esp;阿斯蒙蒂斯本想问他有没有举报，见状便沉默了，只是默默地将夜宵拿出来。

&esp;&esp;托尼看到啤酒，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要庆祝吗？”

&esp;&esp;“这些天，谢谢你。”阿斯蒙蒂斯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esp;&esp;“客气什么。”托尼坐下，自然地拿过一瓶啤酒，掰开拉环……白色泡沫瞬间喷涌而出，顺着手掌，往手肘的方向蔓延。他急忙放下酒瓶，拿起纸巾擦手。

&esp;&esp;纯白的衬衫被水沾湿，如一层透明的薄纱，粘嗒嗒地贴着肌肤，露出里面黑蓝色的纹路……

&esp;&esp;注意到阿斯蒙蒂斯的目光，托尼立刻抖了抖袖子：“是年少时的纹身。”

&esp;&esp;阿斯蒙蒂斯随口道：“不是巫族的变身咒语吗？”

&esp;&esp;气氛一下子僵硬了。

&esp;&esp;托尼手指神经性地抽搐了一下，低下头，苦笑了一下，才重新抬头说：“可不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现，让我继续这样的留在你身边？”

&esp;&esp;阿斯蒙蒂斯原本也没打算揭穿什么，他这么一说，事情反倒严重了。

&esp;&esp;阿斯蒙蒂斯无措地抿了抿嘴唇，半晌才轻声问：“你就是你说的天使？”

&esp;&esp;托尼无法否认，苦笑道：“我自称是你的朋友……是我不要脸。”

&esp;&esp;知道对方是天使，不是人类，阿斯蒙蒂斯的态度谨慎许多，斟酌说：“我们一起住了这么久，也可以说是朋友了。”他偷偷地望过去。

&esp;&esp;对方望着他的双眸明亮惊人，连带的，整个人都像在隐隐的发光。

&esp;&esp;掉马（中）

&esp;&esp;好似，曾经也有人这样望着自己。

&esp;&esp;那人是……

&esp;&esp;什么时候消失的呢。

&esp;&esp;阿斯蒙蒂斯眼眶微热，脑袋又剧烈地抽痛起来，但有了先前的经验，他镇定地放下生蚝，单手托住发沉的脑袋，想静等疼痛过去……这次结束得很快。

&esp;&esp;痛感骤然消失的刹那，视野好似掉了一层雾化膜，周遭世界一下子明亮清晰起来，连托尼，不，应该说是天使室友眼底的担忧都被放大了好几倍。

&esp;&esp;天使室友手里啤酒瓶已经被捏扁，啤酒撒了一桌，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淌。

&esp;&esp;他强忍着气愤问：“地狱最近派了你很多活吗？”

&esp;&esp;阿斯蒙蒂斯：“……”

&esp;&esp;是什么造成了天使以为堕天使过得很劳碌的错觉？

&esp;&esp;扪心自问，堕落以来，他接过的任务屈指可数，也就最近稍微频繁了一点——两个。一次是参加天堂地狱联军，去掉马（下）

&esp;&esp;青菜、香菇、胡萝卜，山药、茭白、莴笋叶，这是黎帕今天准备的食材。

&esp;&esp;阿斯蒙蒂斯闲着没事，在厨房里逛了一圈，不动声色地看着清一色的蔬菜，只在途径冰箱时，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我想起一件旧事。”

&esp;&esp;正在切菜的黎帕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问：“什么事？”

&esp;&esp;阿斯蒙蒂斯说：“很久以前，亚当和夏娃生了两个孩子。一个叫该隐，一个叫亚伯。该隐种地，亚伯牧羊。该隐进献给神的是蔬菜米粮，亚伯献上了羊肉皮毛，后来……”欲言又止。

&esp;&esp;“我明白了。”黎帕放下菜刀，打开冰箱，把排骨取出来，“现在解冻完全来得及。”

&esp;&esp;阿斯蒙蒂斯满意地点头，回到客厅的沙发上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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