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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该他确认结果时,又跑没影儿了。
&esp;&esp;录音师满脸愧疚,连声道歉。
&esp;&esp;钟向窈已经疲惫到懒得追究过错,小小翻了个白眼,按住淼淼的手:“那我们去休息室等,如果他有消息你来告诉我。”
&esp;&esp;去到隔壁房间,淼淼掩住门。
&esp;&esp;见钟向窈眼底乌青,她去柜子里翻了条毯子,忍不住心疼:“这几天你都没休息好,躺会儿吧。”
&esp;&esp;自从回到云水巷,之后的大半时间,钟向窈都在为国庆后的新西兰音乐节练习新曲。
&esp;&esp;白日忙碌,夜里不知怎么反而更睡不着。
&esp;&esp;长久如此,导致她整个人始终精神萎靡。
&esp;&esp;钟向窈将薄毯拽到下巴:“记得喊我。”
&esp;&esp;“别睡着了啊。”淼淼给她盖住双脚,低声抱怨,“早知道我就去盯着谢云起了,辛苦你在这儿等一遭。”
&esp;&esp;“这算什么辛苦。”钟向窈小小的打了个呵欠,歪头轻蹭,努力说服自己,“谢云起再怎么牛逼,不还是杭成的艺人,我帮他,不就是在帮钟家。”
&esp;&esp;这逻辑链清晰了然,淼淼佩服。
&esp;&esp;只是钟向窈的淡然坚持不到二十分钟,就被扶手的硬度硌醒,她皮肤娇嫩,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
&esp;&esp;掀起眼皮,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
&esp;&esp;淼淼一直在注意她的动静,见状起身走过去,蹲在沙发旁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esp;&esp;“硬的我头疼。”钟向窈不耐烦地扭头看时钟,“他们怎么还没联系上人?”
&esp;&esp;淼淼忍笑:“要不我去问问?”
&esp;&esp;“到底还能不能录了。”钟向窈烦躁地撩开薄毯,越想越生气,“我来救场还把我撂在这儿,我是他团队的备胎吗!”
&esp;&esp;钟向窈的起床气向来是不可理喻的,尤其眼下占理,气闷瞬间放大成了被忽视的委屈。
&esp;&esp;时间临近十一点,平时在家她早已洗漱完睡下了,可现在还因为原本不是她的工作而耽搁在这里。
&esp;&esp;等淼淼重新推开门进来,朝她摇头。
&esp;&esp;钟向窈顿时感觉自己的理智被按在地上摩擦,甚至不断地回想,自己与谢云起从前的恩怨纠葛,亦或是哪里有得罪他的地方。
&esp;&esp;直到发现为零的时候。
&esp;&esp;钟向窈起身,冷着脸就要去隔壁。
&esp;&esp;然而走到门口,刚拉住把手她的动作便冷不丁的顿住,脑海中闪现过一个人的脸。
&esp;&esp;迟疑了两秒,她扭身看向茫然的淼淼:“你说我……”
&esp;&esp;“说什么?”
&esp;&esp;“没什么。”
&esp;&esp;拉开门,钟向窈面不改色地提步往出走,满脑子却都想的是如果现在给谢则凛打电话,他会不会帮忙。
&esp;&esp;她这样想,手指也无意识地翻出了号码。
&esp;&esp;看着这串几年来从没拨通过的数字,或许谢则凛的电话也早已进行了重新注册。
&esp;&esp;钟向窈轻轻撇嘴,算了。
&esp;&esp;录音室的门被她推开,看着房间里三个面色尴尬的女人,钟向窈捏着手机的指尖稍稍用力:“还联系不到人?”
&esp;&esp;“是。”刚才一直道歉的录音师给她看手机,“已经打了不下十个,都没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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