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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节（第2页）

&esp;&esp;高发到底在哪里？

&esp;&esp;从刘善和他老婆，再到下头十来个伙计，都一串儿提了回来，把开封府大小数个刑讯室塞得满满当当。

&esp;&esp;有好几个一看见墙上挂着的刑具，当场就吓哭了，连哪天上菜给客人吐口水，什么时候勾搭了别人的老婆都交待出来。

&esp;&esp;剩下的要么一问三不知，要么还挺滚刀肉，还有空嘻嘻哈哈。

&esp;&esp;不过给衙役拍了几巴掌之后，也就老实了。

&esp;&esp;唯独那刘善，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再问别的，索性装傻。

&esp;&esp;宋推官有些烦躁。

&esp;&esp;其实刘善的许多话一听就知道不尽不实，但现在手头没有证据，他们也不好做什么。

&esp;&esp;他老婆更不中用，刚进衙门就吓昏了，醒来之后只是抽抽噎噎的哭，哭得人头大。

&esp;&esp;都不知道一个干瘦的女人身上哪儿挤出那么多水！

&esp;&esp;马冰还特意过来给她把了脉，很遗憾地发现确实是吓的，倒不好继续逼迫。

&esp;&esp;如此熬了两日，倒不好说一无所获，只是得到的全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esp;&esp;比方说马夫熬不住，主动揭发自家掌柜曾数次毒死出城客人的牲口，再低价买入，高价售出自家的。

&esp;&esp;离开开封的客人大多急着赶路，不便折返，四周也没个采买之处，一般都应了。

&esp;&esp;而这一出一进，刘善就能赚不少，死牲口也留下剥皮炖肉。

&esp;&esp;宋推官终于松了口气。

&esp;&esp;可算有个正经理由继续羁押刘善了。

&esp;&esp;如今这些人已经进了衙门两日，再找不出切实的证据，按照律法就该放人了。

&esp;&esp;他和谢钰一合计，将嫌疑最小的那几个伙计放了，只是暂时不许他们随意离开开封境地。

&esp;&esp;至于其他的，都多少有些小偷小摸小毛病在身上，可以作为继续关押的理由。

&esp;&esp;又过了一天，终于又有一个伙计松了口。

&esp;&esp;“小人有话要说，只是求大人千万别告诉掌柜的和老板娘，说是小人说的。”

&esp;&esp;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已经在打鼓了。

&esp;&esp;为什么差爷们这么认真？该不会，该不会掌柜的杀人了吧？！

&esp;&esp;可若不说出点儿什么来，好像也走不了啊……

&esp;&esp;一听这话，宋推官就来了精神。

&esp;&esp;这明显是有重要线索啊！

&esp;&esp;“好，你只管说，本官保准他不知道。”

&esp;&esp;刘善和那些伙计都是分开关押的，现在他也不知道放了谁，没放谁，还真不大可猜到。

&esp;&esp;那伙计说：“当日高发来客栈，瞧着脸色不好，当时小人并未在意，可是后来他吐在房里，便是小人进去打扫的。因他来过几回，小人也有些印象，那次又帮着翻找衣服替换，是以很认得他的行囊。”

&esp;&esp;似乎说得口干，他吞了口唾沫，继续道：“后来小人不见了高发身影，也没往心里去，以为是赶早走了。只是当时难免有些奇怪，那高发瞧着病恹恹的，竟不看大夫不抓药，就这么走了？”

&esp;&esp;宋推官问：“也就是说，其实谁也没真见高发离开，是不是？”

&esp;&esp;伙计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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