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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战士——戈伦·铁砧,血战堡垒的传奇督军,等级十五的泰坦混血战士。
他覆盖着简易却厚重无比板甲的头盔下,一双燃烧着熊熊战意的眼睛死死锁定住斧盾另一端的巴鲁特。
声音如同滚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憎恶与狂暴的战意:
“肮脏的存货!上次在‘嚎哭峡谷’,老子就该用这把‘碎颅者’,”他拍了拍自己的巨剑剑身:“把你那塞满狗屎的臭脑壳彻底捣成肉泥,而不是只砍下你一条胳膊当战利品。
“怎么?深渊的脓液又给你滋生出条新的烂肉了?!”
巴鲁特被巨力反震得后退半步,看清来人后,他那狂热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意外,反而爆发出更加炽烈的兴奋红光。
那是比刚刚冲向斯维娜安娜更旺盛的欲望。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戈伦!铁罐头!你的脑袋!将挂在巴鲁特大人的腰带上!上次的耻辱!用你的血洗刷!”
他猛地抽回双斧,带起刺耳的磨擦声,巨大的身躯微微下伏,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
“这次!巴鲁特大人要把你!连同你的破铜烂铁!一起砸进深渊最底层!!!”
“做你的深渊大梦!”
戈伦咆哮着,巨大的塔盾猛然侧撞,同时那锯齿巨剑带着撕裂空间般的厉啸,毫无花哨地拦腰斩向巴鲁特。
“今天老子就拆了你这堆腐肉,把你剩下的胳膊大腿都塞回你那肮脏的诞生池!”
两大十五级传奇战士,宿敌重逢。
没有惺惺相惜,只有刻骨的仇恨和将对方彻底撕碎的狂怒。
战场瞬间被他们更加狂暴、更加原始的碰撞所主宰,恐怖的冲击波不断扩散,为这场深渊绞肉机的核心战场掀开了更高层面的血腥篇章。
斯维娜安娜趁机后撤,金色的竖瞳在戈伦和巴鲁特毁天灭地的战斗中扫过,又瞥了一眼茜拉和玛洛克消失的方向,充斥着不甘与冰冷的杀意。
随即再次锁定了一个新的、同样强大的恶魔目标,发出一声震天龙啸,扑杀而去。
这里是战场。
厮杀永不停止。
……
战争已经过去了三天三夜。
当然,在这该死的深渊当中,或许并没有所谓的日月概念。
在这永不停歇的七十二小时里,恶魔的攻势如同永不枯竭的污秽之海,一波强似一波,疯狂地拍打着“磐石防线”这座秩序礁石。
粘稠的血腥味混杂着硫磺的恶臭,像是浸透了深渊空气的每一粒尘埃,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尸骸堆积如山,又被后续的炮火和巨力碾入焦黑的土地,成为这片血战战场新的、令人作呕的地基。
城墙之下,地面已经完全的抚上了一层血肉铸成的毯子。
对于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战况,无论是经验丰富的血战堡垒老兵,还是新锐崛起的血坑堡垒守夜人,都心知肚明,也在各自的预案之中。
这是深渊,每一场拉锯都以月计,以年计。
而那横贯无数层面、贯穿了千、万年的永恒血战,早已将“持久”二字刻入了双方的骨髓。
三天三夜?
不过是宏大战争中一个稍显激烈的音符。
后勤,维系着这血肉磨盘持续运转的生命线,才是决定这首残酷交响曲最终走向的关键。
才是秩序方的关键。
将目光投向那震耳欲聋的厮杀声后方,越过弥漫着硝烟与毁灭气息的城墙,在相对“安全”的区域。
这里是另一片喧闹。
紧迫浸透着药水与汗水气味的战场——医疗营帐区。
上百顶巨大的白色营帐如同屹立在焦黑血色大地上的白菇,密密麻麻地扎根在焦土之上。
每一顶帐篷上都印着显眼的血红十字或守夜人的银灰徽记,在污浊的天空下散发着微弱却坚定的秩序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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