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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1页）

&esp;&esp;电话挂断了。

&esp;&esp;纪询当着店员的面再打过去，忙音。

&esp;&esp;“这家伙，丢三落四的。”纪询嘟囔一声，合上菜单，“就两杯澳白。”

&esp;&esp;咖啡师在吧台后做咖啡，纪询继续摆弄手机，掐着服务员将东西送来的时候，再度打电话，这回还公放了，当然，依旧是忙音。

&esp;&esp;“又打不通，比市长还忙。“他不耐烦地挂了电话，喝两口咖啡，突然对服务员说：“老唐是你们这的客户吧？你们知道他住哪吗？”

&esp;&esp;“这，规定……”服务员一愣。

&esp;&esp;纪询晃晃钥匙：“别规定了，钥匙都在我这里，要不是小区太大保安估计不认得老唐，他电话又打不通，我也不至于问你们。帮个忙，回头我让他多来这里买两杯咖啡。”

&esp;&esp;服务员没觉出什么不对，口风一松，说了：“唐先生的房间是荔竹小区d座1808。”

&esp;&esp;“哈。“纪询惊讶，“都不用看客户记录本？”

&esp;&esp;“不用。”服务员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唐先生帮过我。他先前和别人在这喝咖啡的时候，我因为老妈生病住院没病房着急上火，端咖啡时不小心，洒到了唐先生，唐先生不止没怪我，还拜托他身旁的人帮我妈妈解决了住院问题。我一直很想谢谢唐先生，但唐先生最近都没过来……这位先生，您待会看见唐先生的时候，可以替我转达下谢意吗？”

&esp;&esp;“当然可以。”纪询仿佛不经意问，“对了，你妈在哪个医院住院？”

&esp;&esp;“

&esp;&esp;我……

&esp;&esp;被堵在室内的纪询一时失语。

&esp;&esp;前十几分钟才觉得自己运气好，一切来得都是这么顺利，人不能得意，出事了吧？

&esp;&esp;他的目光在室内快速扫过。

&esp;&esp;天花板没有吊顶，浴室和主卧打通，只隔着一层透明玻璃，一览无遗；就算没有透明玻璃，只要有人推门进去，也什么都看见了，不足躲藏。

&esp;&esp;真正能够稍微藏人的可能就只有——

&esp;&esp;纪询的目光落在窗户外的空调机上，他凝神一秒，收回视线。

&esp;&esp;算了，不至于。

&esp;&esp;18楼呢，真的会死的。

&esp;&esp;门外的声音就没有停，在物业过于殷勤的招呼下，纪询听见了谭鸣九敷衍的“嗯嗯”声，还有一道不疾不徐，半秒迈出一次的脚步声。

&esp;&esp;那是霍染因。

&esp;&esp;不用多考虑，纪询立刻确认。

&esp;&esp;只有霍染因，走路都像肉食动物在狩猎。

&esp;&esp;仓促之下，他只得闪身躲进卧室空荡荡的衣柜里。

&esp;&esp;他刚刚关妥柜门，卧室的门就被推开，透过柜子留出的一道缝隙，他看见出现在卧室门口的霍染因。

&esp;&esp;霍染因先蹲下身，对着地板看了一眼。

&esp;&esp;他在看鞋印。

&esp;&esp;纪询想。

&esp;&esp;落满灰尘的地板进了人，当然会留下脚印，但他进门的时候习惯性先掌握室内布局，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一圈，有进来和出去的脚印，霍染因并没有办法因此判断出什么——除了判断有人进来过，男性，身高187，体重64kg，穿运动球鞋，无扁平足等足部特征。

&esp;&esp;没一会，霍染因站起来，还侧了下头。

&esp;&esp;是墙壁的开关。

&esp;&esp;霍染因注意到墙壁上按下的开关了，他接下去会去看床头的灯，然后他会意识到……

&esp;&esp;纪询微微磨牙，他短暂思索后，掏出手机，运指如飞，给谭鸣九发消息：

&esp;&esp;“跟你说个重要的事情，和案子有关——”

&esp;&esp;开了一线的柜门松动，光线猛然射入，纪询手一抖，字打不下去了。

&esp;&esp;“地上有金子吗？”霍染因凉凉的声音响起来。

&esp;&esp;“……没。”纪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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