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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
难怪昨天早上在秘密码头第一眼看到张主任时就觉得有点眼熟。
李凉看着已经变成福特的集团,彻底无语。
这下他再次深刻体会到了集团所说的“我们站在他们中间,触摸那些操控他们命运的丝线”的含义。
“有点意思吧?”老福特依旧是那副样子,带着点北美血统,枯黄的头发,蓝眼睛,神色却像个猥琐的小超市老板,“其实我们之前遇见过好几个人的经历和石碑刻画的差不多,结果经过观察,那些人都不对,那天梅赛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从垃圾场拖一个东西,我突然觉得,有内味儿了,很可能就是你,尤其你说不清自己的来历,卧槽,绝了哥们儿。”
“……”
李凉深吸口气:“那你把我送南部死监什么意思?”
“哈,你不是失身了吧?”老福特走近揽住李凉,“哎,别生气,我们从来不刻意,你知道吧,不刻意去做什么,比如我们发现一个目标很像,我们不会跑过去说哥们儿,有几块石碑你来上上眼,对吧,我们不能这么干,我们就让事情自然发生。梅赛来求我把你送去看守所,我们就联系了德罗,因为‘我’只和德罗打过交道,我们不会干涉‘我’的选择,这是规矩。”
“你不知道德罗会做什么?”
“那肯定,我们又不是算命的,”或许由于熟悉的关系,此刻代表集团的福特远比其他人格看起来轻松,“我们跑来跑去的也很忙的好吧,而且我们早就发现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注定的。”
“我如果死在南部死监呢?”
福特耸耸肩:“那就说明你不是石碑上的人,而且命里该有这一劫。”
“你们什么时候确定我是?”
“三年前,该隐,梅赛,和几个oo帮的人回到中京,对吧,该隐灭口了几个人,但没有全杀,我们猜她觉得没必要,这么想其实很正常。所以,就有人泄露了一个消息,一个叫李凉的人参与了那个计划,叫什么来着?”福特转头看向空处,“元什么玩意?”
他的语调变成德裔口音:“元震。”
“对,元震的计划,”福特变回一口烫嘴的普通话,“我们马上意识到,这不全都呼应上了嘛,我们开始把重心放在卓斯这摊儿上。”
李凉想起来,当时去镇界堡的时候,并没有把所有oo帮的人都带上,看来那些人确实按照约定在潜艇那里等了一段时间,然后等到了该隐带着梅赛逃出来,一起返回了中京。
想必该隐会把这些人……灭口,但是在捍卫者号上第一次会面时,在场还有其他oo帮的人,这些人同样知道他的存在。
李凉皱眉问道:“关于我的消息古盛知道吗?”
“肯定啊,”福特笑了笑,“他一直在关注开拓派的小动作。”
“那……”李凉挑眉,“是特么你告诉他们的?”
福特认真道:“是啊,这是张主任的工作范围,刚说过嘛,我们不刻意。”
“……”
“不过这个消息并没有引起古盛的重视,他认为你只是开拓派的一员,倒是支配人琢磨出点味儿,专门让我们调查一下你。当时吧,古盛想直接抓该隐,支配人和李贞观都有小九九,不同意,最后古盛妥协了,让通灵者监控该隐和梅赛,说起来是看一下开拓派后续想干嘛,其实大家都知道,如果开拓派的计划是把元震送进灵理之门,那已经没办法挽回了。”
李凉挠了挠头,这里面的事情真是乱。
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立场和目的,谁的立场也没写在脸上,只能靠推测。
“那,元震的计划究竟是干嘛的?你们没搞清楚?”李凉纳闷。
“没有,”福特摇头,“我们一直在查,但开拓派那些人谁都不相信,捂得很严,我们只知道元震早就死了,支配人参与了那个计划,还可能涉及仿生人,别的就不知道了。”
李凉想了想,支配人派了塔塔给元震当顾问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元震是个仿生人非常蹊跷。
况且他昨天和该隐通话的时候就猜测元震很可能是个被传输了意识的仿生人,像这种技术,除了普特南实验室,很难想象下城区有人能做到。
可惜塔塔在灵理世界,元震已经死了,这个秘密估计很难调查出来。
只能先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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