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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韵眯了眯眼道:“……你还说你不是心虚?”
“凤宫主怕不是以己度人吧?”龙隐这下子倒是不沉默了,笑了一下,连撒谎都撒得面不改色心不跳起来,“昨天晚上心虚到求饶的不是你吗,嗯?”
被戳到痛点后,凤清韵呼吸一滞,瞪了他一眼当即道:“别往我身上扯,我该说的都说的,反倒是你,为什么不敢去黄泉界?”
“谁说本座不敢去黄泉界?”龙隐搂着他的腰摸了一把,“不去黄泉界先去金鳞国的理由先前也已经说了,但凤宫主若是执意要去黄泉界,本座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他这前后差别实在有些大,凤清韵闻言狐疑地看着他,抿了抿唇试探道:“……你要是这么说,那今天就启程。”
龙隐一笑:“好,启程便启程。”
他把话说得坦坦荡荡,一点也不像凤清韵自己有秘密时的那副遮遮掩掩的样子。
这幅模样反倒是把凤清韵弄得不自信了,一时间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搞得他顺势安静了下来。
见他抿着唇垂眸不说话,龙隐一下子笑了,凑上前便亲了他一口。
那柔软的唇瓣本就经过了一番蹂躏,尚未从先前的刺激中回过劲来,眼下稍微一碰便能激起一阵说不出的涟漪。
凤清韵当即红了耳根,抬眸看向他,半晌没有说话。
龙隐见状当即挑了挑眉问道:“想什么呢?”
“你昨晚说的有办法……”凤清韵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刚刚被人亲过的部位,“到底是什么办法?”
龙隐闻言不由得一顿,凤清韵见状更狐疑了,忍不住眯了眯眼睛道:“不会是为了哄我,夸下海口的胡话吧?”
“……怎么可能。”龙隐信誓旦旦道,“本座什么时候在这种事情上哄过你?”
这话说得霸道却又理直气壮,凤清韵闻言一怔,回想起来却发现当真如此。
前世天崩时,哪怕要以性命为搏,龙隐说来世再见便当真来世再见。
凤清韵不由得为之动容,过了半晌才道:“……那办法到底是什么?”
龙隐闻言安静了片刻后,竟在此刻耍起了无赖,故意卖关子道:“山人自有妙计,等我们找齐四象,去了天门大典,一切自然就见分晓了。”
他故意不说,便给人留下了无限遐想。
凤清韵闻言顿了一下后,神色间出现了些许异样,随即不由得猜测道:“你难不成有办法……当真让慕寒阳合于天道?”
龙隐:“……”
听到让慕寒阳合于天道几个字,有那么一瞬间,凤清韵隐约看到了龙隐面色上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嫌恶。
不过龙隐很快便隐去了神色间的异样,转而若无其事地否认道:“……不,他不配。”
这话说得其实有些古怪,但龙隐并无继续解释下去的意思。
凤清韵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般,震惊道:“……你难不成是上界的仙人?”
龙隐:“……”
龙隐道:“本座看起来再怎么十恶不赦,但总归不至于是什么过河拆桥,背信弃义之人吧?难道在凤宫主眼中,本座若是飞升了,之后也是那种心境不佳,证不得神位的歪瓜裂枣吗?”
面对他为自己所做出的辩解,凤清韵根本不为所动,反而继续阐述着自己的想法:“你当然不是那种企图逐鹿天下,销毁本世的仙人,反而是另一批由本世界飞升,进而企图匡扶正道的仙人,所以你认识通天老祖,也成因为如此,之前见到通天佩时才会是那副模样……”
这猜测好似合理得不得了,连凤清韵本人都信了。
龙隐闻言却忍俊不禁道:“本座之前怎么没发现本座的小蔷薇想象力居然这么丰富。”
凤清韵不答,只是蹙眉看着他。
无可奈何之下,龙隐只得叹了口气道:“都说了本座是幻境的产物……若本座当真为仙人,那幻境之事如何解释?此方世界还有哪种势力能把仙人禁锢在一方幻境之中?又如何解释你与我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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