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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1页）

&esp;&esp;她这才接了过来，把眼睛埋在干燥的手巾里。

&esp;&esp;“你就这么喜欢越国公主？”李鹜问：“她不就是给你一口饭吃的人吗？这口饭到哪儿不是吃？”

&esp;&esp;沈珠曦不理他。

&esp;&esp;李鹜沉默了许久，低声说道：“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esp;&esp;她还是不说话，他推了推她的手臂，加重语气道：

&esp;&esp;“沈珠曦——”

&esp;&esp;“听着呢！”沈珠曦从巾子底下没好气地说道。

&esp;&esp;“我这辈子就跟那掉在地里的草籽一样，没人管过没人教过，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活过来的，也许我父母就不是好人，所以我也没长成什么好人……不比书塾里那些穿长衫的，说不来好听的话。”

&esp;&esp;沈珠曦不怎么哭了，只剩偶尔的抽泣。

&esp;&esp;李鹜继续说：“……要是我说得实在难听，你就当我放了个屁，别和我一般计较。”

&esp;&esp;“你每日都在放屁。”沈珠曦开口，声音闷闷的。

&esp;&esp;“要不是你深更半夜乱跑，我会急得放屁吗？”

&esp;&esp;沈珠曦把脸从巾子上抬了起来，眨了眨含着泪光的眼睛。

&esp;&esp;“你胡说。”

&esp;&esp;“……是是，我胡说。”李鹜说：“你能不哭了吧？”

&esp;&esp;“我才没有哭。”沈珠曦拿巾子擦去仅剩的眼泪，嘴硬道。

&esp;&esp;“你答应过我不会不告而别，你今晚又跑了一次，你说怎么办吧？”

&esp;&esp;“……”

&esp;&esp;“说啊，难道违约不需要付出代价？”

&esp;&esp;“……”

&esp;&esp;李鹜推了推眼神望着空荡荡的屋顶，一副神识已经飞走模样的沈珠曦。

&esp;&esp;“少给我装傻。”李鹜说：“你今儿不给我个准话，我就睡这儿不走了。”

&esp;&esp;沈珠曦一听急了，眼神重新回到他脸上：“事不过三，我不会再这样了！”

&esp;&esp;“你要怎么保证？”

&esp;&esp;“你想怎么保证？”

&esp;&esp;“简单。”李鹜说：“嫁给我。”

&esp;&esp;“嫂嫂，早。”

&esp;&esp;“……你疯了？”沈珠曦喃喃道。

&esp;&esp;“你才疯了。”李鹜说：“和你说正经的。”

&esp;&esp;“这叫正经的？”

&esp;&esp;沈珠曦难以置信地瞪着他，这人的脸皮究竟是有多厚，竟妄想以一介布衣的身份来娶她？

&esp;&esp;“你别忙着拒绝，先听我说说这么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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