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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节（第1页）

&esp;&esp;李成明问：“你妹妹一来他就来吗？”

&esp;&esp;李二点点头，“除了这几天之外，前一阵子都是如此。”

&esp;&esp;

&esp;&esp;李成明分别询问过别院的下人，柔嘉郡主回京前，别院的管理极为松散，请假可以走，不请假有时也能糊弄过去。

&esp;&esp;随意跳院墙进出的确实只有小厮荣生。

&esp;&esp;按照此线索推演，凶手若果然从荣生身上得到了启示，就说明他大概在午时、未时左右经过锦绣阁，或者就在锦绣阁用饭。

&esp;&esp;前者无从考虑，只需排查后者。

&esp;&esp;荣生第一次跳院墙在去年十二月初，他娘染了风寒，半夜高热不退，他便翻院墙出去了。

&esp;&esp;频繁翻院墙是在从二月初偶然认识李二妹妹之后。

&esp;&esp;柔嘉郡主进京后，管家不敢懈怠，他便老实了几日。

&esp;&esp;排查的重点是柔嘉回来前的一个月。

&esp;&esp;荣生告诉李成明，他不记得他下山时撞见过哪位客人。

&esp;&esp;用饭期间，李二的妹妹也被叫了来，询问后，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esp;&esp;纪婵问李成明，“荣生现在在哪儿？”

&esp;&esp;李成明道：“已经带到顺天府收监了。”

&esp;&esp;纪婵道：“收监也是好事。”

&esp;&esp;出了这样的事，荣生作为家生子难辞其咎，如果继续留在别院，只怕绝无活路。

&esp;&esp;柔嘉手上不知有多少条人命，死不足惜，若为了他再让一个少年丧命，她心里过不去。

&esp;&esp;李成明不懂纪婵在说什么。

&esp;&esp;司岂解释道：“李大人不妨多关他一阵子，等诚王的怒火散散再说。”

&esp;&esp;李成明明白了，拱手道：“两位大人仁义。”

&esp;&esp;“仁义的是李大人。”纪婵说道，保住荣生的前提是诚王不插手顺天府的事。

&esp;&esp;李成明尴尬地笑了笑。

&esp;&esp;如果诚王要人，他不可能不给。

&esp;&esp;再说了，荣生作为一个家生子，无端为主子引来杀身之祸，在他看来，其万死也难辞其咎。

&esp;&esp;他不会为了这样一个小厮得罪诚王。

&esp;&esp;纪婵不强求，也无法强求——观念不同，隶属不同，即便有司岂，他们也无法插手顺天府的事。

&esp;&esp;她看了一眼司岂。

&esp;&esp;司岂正在吩咐罗清去找纸笔。

&esp;&esp;尽管她不想嫁给他，但很庆幸她儿子的父亲不是李成明这样见风使舵的人。

&esp;&esp;司岂把账册拆成两部分，由小马和罗清分别抄写。

&esp;&esp;一份给李成明，一份他自己收了起来。

&esp;&esp;他们来得早，抄完账册后，刚好是午时，出来时正赶上饭庄上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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