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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3页）

&esp;&esp;“祁大人，我并非大夫，怎么可能看出来冀州牧的情况如何？”

&esp;&esp;“而且并州牧曾经告诫我，到了定城必须低调，如果我表现得太过高调，岂不是忤逆了并州牧的意思。你要知道，短时间内我不欲与我们家州牧翻脸。”

&esp;&esp;她拒绝得如此快如此坚定，祁澎只好苦口婆心劝起来：“先生何必担忧，我会好好为你遮掩，免除你的后顾之忧。”

&esp;&esp;衡玉依旧摇头。

&esp;&esp;祁澎摆出怒气冲冲的姿态：“先生是不信我的承诺吗？”

&esp;&esp;衡玉这才勉勉强强表示同意：“也好……如果真的消息走漏，我会说是得知冀州牧病重，如果不去探望一番，会失了并州的礼数。”

&esp;&esp;祁澎终于长舒口气：此人胆子如此小，做事如此瞻前顾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混成并州二把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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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祁珞服了。

&esp;&esp;祁珞不能不服。

&esp;&esp;他忍不住向衡玉讨教：“大当家，你觉得如果我努力，能够学到你几成功力？”

&esp;&esp;衡玉：“……”

&esp;&esp;她上上下下认真打量祁珞几眼，在祁珞期待的注视下，冷酷无情道：“你这资质，只能做被忽悠的那一个。”

&esp;&esp;祁珞：“……”

&esp;&esp;原本有些郁闷，但转念一想，祁珞还真无话可说。

&esp;&esp;他家二叔把他直接逼上了绝路，但是在大当家面前，依旧被忽悠得找不着北。

&esp;&esp;不是他和他二叔太菜，是大当家的境界太高了。

&esp;&esp;两人低声交谈着，从院子走进室内。

&esp;&esp;室内不透气，缭绕在室内的药味很重。祁珞秉退众人，引着衡玉绕过屏风，来到里屋。

&esp;&esp;纱帐是掀起来的，冀州牧双目紧闭，悄无声息地躺在床榻上。

&esp;&esp;祁珞快步上前，把手指横在冀州牧鼻前探了探他的鼻息，感受到呼吸后才松了口气，扭头过来向衡玉解释：“我爹的呼吸越来越轻了，我每日进屋探望他，做的王朝因我兴替22

&esp;&esp;除了祁澎外，贺家主也在。

&esp;&esp;他们坐在凉亭里，桌上摆着盘下到一半的棋局。

&esp;&esp;衡玉没马上回答祁澎的话，只是扫了眼安静坐在那里的贺家主。

&esp;&esp;祁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知道以这位山先生的谨慎，是害怕贺家主会泄露机密之事，于是解释道：“山先生请放心，贺兄是我的知交好友，他不会说出去的。”

&esp;&esp;衡玉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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