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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节（第2页）

&esp;&esp;身体的痛苦。

&esp;&esp;耳畔，一个低哑的声音响起。

&esp;&esp;“天凌，你很清楚，你真正的仇人是谁。”

&esp;&esp;最近一段时间，几乎每到深夜，天凌每每想休息一会儿时，一闭眼，这些画面和声音都会浮现在他面前。

&esp;&esp;那是个充满蛊惑力的声音，说不清是哪里来的，就像是植根在他脑海中，仿佛是他灵魂某处的自言自语，每晚都在他耳畔不断萦绕——

&esp;&esp;“文鳐鱼一族也只不过是身不由己的傀儡。”

&esp;&esp;“可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

&esp;&esp;“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残忍无道。”

&esp;&esp;在那个低哑的声音中，夹杂着嘈杂的背景声，好像无数人压低了嗓音在念叨——

&esp;&esp;“杀了他。”

&esp;&esp;“杀了他们！”

&esp;&esp;“去报仇！”

&esp;&esp;而那个声音则继续道——

&esp;&esp;“换君礼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可以化作龙身，杀了你所有的仇人。”

&esp;&esp;“就像在翼国时那样。”

&esp;&esp;“你想复仇，你就可以复仇。”

&esp;&esp;“只要按照你心中所想的那样做，你就能得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

&esp;&esp;“其中也包括……小龙女。”

&esp;&esp;天凌感到一股躁动之力，让他的肢体都有些不受控制。

&esp;&esp;身体的力量似乎变得强大了起来，情绪逐渐烦躁。

&esp;&esp;不一会儿功夫，他身上已冷汗津津。

&esp;&esp;那声音仍然锲而不舍地在他耳边重复。

&esp;&esp;天凌始终处在半梦半醒之间，这几晚，他几乎从未睡好过。

&esp;&esp;夜已过半。

&esp;&esp;只余清水流淌之声。

&esp;&esp;蓦地，他平躺在枕上，一下睁开眼。

&esp;&esp;那双漆黑的龙眸，幽黑而深邃，泛着某种空洞而冷漠的光。

&esp;&esp;他渴望月，远比旁人能……

&esp;&esp;次日，寻瑜便加入了灵瑾与小龙女赏游龙宫花园的队伍。

&esp;&esp;“天凌，你没事吧？昨晚又没睡好吗？”

&esp;&esp;小龙女担心地问。

&esp;&esp;赏花游园本来是件清闲的事，可是今日一大清早，天凌就一副恹恹欲睡的样子。短短一会儿功夫，他已经打了三个哈欠。

&esp;&esp;此时，天凌又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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