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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节（第3页）

&esp;&esp;他张了张嘴，好像很想发表观点，但欲言又止。

&esp;&esp;然后，小龙女又道：“不过，其实三哥和五哥也不错！

&esp;&esp;“大哥说，我的九位兄长里，就三哥最有习武的天赋，如果在上古的话，一定会是一代水族战神！只可惜三哥冲动易怒，容易被人利用。

&esp;&esp;“五哥就相反，聪明又机敏，脾气很好，关键时刻反而能更冷静。他读了可多书，平时下棋也很厉害。”

&esp;&esp;说着，小龙女遗憾地叹了口气：“若是他和三哥能各取所长、合二为一就好了，那就没有悬念了。”

&esp;&esp;而一旁的小黑龙眉头紧锁，看上去更不认同了。

&esp;&esp;他抬起手，用术法拨了个水旋，将它停留在小龙女发间，一圈一圈地转，将小龙女银色的长发一绺一绺地转起来。

&esp;&esp;小龙女感觉到了天凌的小动作。

&esp;&esp;“别闹！”

&esp;&esp;她无可奈何地说。

&esp;&esp;“我知道你喜欢这个术法了，也知道你用得很好，但你不要总是拿我的头发玩呀。”

&esp;&esp;说着，小龙女随意地抬手，用灵气一拨，将小水旋逆转，弄没了。

&esp;&esp;小黑龙没说话，但看起来愈发郁闷。

&esp;&esp;灵瑾浅浅笑了。

&esp;&esp;但她看到小黑龙用术法玩小龙女的头发，又愣了下。

&esp;&esp;灵瑾问：“天凌他……经常对你这么玩吗？”

&esp;&esp;“是啊。”

&esp;&esp;“阿月，你是不是说过，龙神选择新君的仪式，就是在水面上盘旋，然后让水旋降临到新君头上？”

&esp;&esp;“啊。”

&esp;&esp;小龙女怔了怔。

&esp;&esp;灵瑾犹豫片刻，又说：“阿月，你有没有想过……天凌中意的有可能是你？”

&esp;&esp;“这个……”

&esp;&esp;小龙女拨弄着被小黑龙的水旋弄乱的头发，听灵瑾这么说，动作停了下来。

&esp;&esp;她迟疑半晌，说：“说实话，我有时候也会想，天凌这么粘我，该不会到时候他一冲动就选我吧。”

&esp;&esp;灵瑾正襟危坐，看着龙女。

&esp;&esp;龙女接着道：“不过，我不希望他这么做。他喜欢我、对我亲近，我是很高兴，但选择龙君是很重大的事，不该意气行事。

&esp;&esp;“我资历尚浅，威望亦不如几位兄长，最近虽然也开始为父兄处理水国各类事务了，但毕竟经验尚且不足。我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难胜龙君之任。天凌他无论如何，都不该将我当作是第一人选。”

&esp;&esp;灵瑾说：“天凌既然是水域神女的使者，如果真选了你，想必也有他的道理，你大可不必如此妄自菲薄。”

&esp;&esp;“若是正常，我倒也不会这么想。”

&esp;&esp;小龙女面露愁容。

&esp;&esp;“但天凌这一回复生，情况特殊。他一破壳就被文鳐鱼一族的人关起来，经受了种种残酷的虐待，而且错过了整整十二年的正常学习。

&esp;&esp;“现在他虽然不再发狂了，但仍然沉默寡言，和我还会说几句话，但对其他人，一天到头都不会吐几个字的。我至今也没弄清楚，天凌是因为这一回的异常经历，才会养成如此性格，还是龙神本身就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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