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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第1页）

&esp;&esp;张小华半懂半不懂地点点头，往姜芮那儿瞧了一眼，玩笑般说：“你这样忙，以后结婚分居两地，两个人都得辛苦了。”

&esp;&esp;赵南似是跟着她的视线，也往姜芮那儿看了看，才说：“我的军衔够了，家属可以随军。”

&esp;&esp;“那挺好的啊！”张小华意外，她还以为跟军人结婚就得两地分居，跟守寡一样熬着呢。

&esp;&esp;她还要再说什么，见饭菜上来了，便暂时止住。

&esp;&esp;刚才点单，姜芮点的是个素菜，张小华点的也只是半荤，可菜上桌时，却足足有五个，其中三个都是大菜，梅菜扣肉，红烧蹄膀，九转肥肠，一道道香喷喷油旺旺，看得人眼睛都直了。

&esp;&esp;杜家一年到头，也就只有年底公社发的几斤肉，能叫肠胃沾点荤腥。肉一提到家里，就被王桐花用粗盐细细的腌了，吊在灶台上头的横梁上，每次做菜最多割下二指厚的一小块。那一丁点肉得从腊月里一直熬着熬着，熬到正月出头才算吃完。

&esp;&esp;平时想吃肉，除非是自家养的，不然没肉票，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像这样来饭馆里吃，吃的米面需要粮票，吃的肉需要肉票，就算是吃一根油条，还需半两精细粮。所以这年头，农村来的人是不敢下馆子的，因为你没票，人家根本不卖你。

&esp;&esp;张小华只知赵南是军人，应该有票，却不知他竟有这么多。刚才在供销社，买围巾买糖果，看他拿钱拿票，也是眼都不眨的。

&esp;&esp;不久前她还在心里念叨，要是让她选择，赵南这样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面的军人，和杜宝强那样，能够知冷知热的男人，她宁可要选杜宝强。可现在在如此糖衣炮弹攻势之下，她毫不坚定地动摇了：有吃有喝，还要男人做什么？

&esp;&esp;她再去看赵南，只觉得他原本就高大的身形，似乎又高大了些，后背还闪闪发着金光。

&esp;&esp;她又转头去看姜芮，却见这小姑子依旧只是嘴角噙着一点含蓄的笑，两个梨涡浅浅旋着，整个人又文静又秀气。

&esp;&esp;她暗叹一声，从前怎么会觉得这位小姑子傻？真正聪明厉害的人，从来不是那些爱争蝇头小利的。

&esp;&esp;等米饭端上来，张小华就没工夫想那么多了，她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太过于狼吞虎咽。饶是如此，一顿饭下来，也没怎么见她抬头，饭桌上一时安静。

&esp;&esp;姜芮小口吃着米饭，只夹小油菜和萝卜下饭，偶尔夹一筷子梅菜。

&esp;&esp;赵南注意到她的举动，立刻问：“不合胃口么？”

&esp;&esp;“没有，味道很好。”姜芮笑了笑，看着他说：“都很好吃，只是我不太爱吃肉。”

&esp;&esp;被她看着，赵南只含糊地应了一声，又扒了几口饭，才似乎觉得刚才的反应不行，补了一句：“不吃肉对身体不好。”

&esp;&esp;“真的么？”姜芮偏了偏头。

&esp;&esp;张小华更是惊奇道：“宝琴竟然不喜欢吃肉？太不会享受了，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比肉好吃？况且阿南说得没错，总是吃素，身体里没有油水，怎么受得住？”

&esp;&esp;平时在家，她偶尔还能吃到蛋，骗骗自己的肚子，当做是荤食。现在回想来，似乎真的没见过杜宝琴吃荤菜，连鸡蛋都极少吃。

&esp;&esp;张小华主动挑了一块瘦多肥少的扣肉，放进她碗里，“不爱吃肉，那就少吃肥的，多吃瘦的。”

&esp;&esp;饭馆大厨手艺好，扣肉烧得酱红油亮，汤汁粘稠，带着一股醇香，一看就知味道极好。姜芮却苦恼的盯着它看，眉头微微皱起，好一会儿才夹起来，咬下一小块。入口咸香，肉炖得软烂，瘦的不柴，肥的不腻，比她想象中满嘴油腻的情况好得多。

&esp;&esp;那俩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看，见她吃了，张小华赶紧问：“怎么样，好吃吧？”

&esp;&esp;“嗯，好吃。”姜芮点点头。

&esp;&esp;“你说你，从前错过了多少好东西？来来来，试试这蹄膀，包管你吃了就停不下来。咱们俩人今天能吃上这个，还都是托了阿南的福呢。”

&esp;&esp;姜芮嘴里含着肉，脸颊粉粉嫩嫩地鼓起一块，闻言看向赵南，见他也看着自己，便弯起眼睛，冲他笑了一下。

&esp;&esp;赵南没说话，低头扒饭，扒了两下才发现饭碗空了，又去打饭，起身时动作太猛，差点把椅子带倒。

&esp;&esp;瞧他走远，张小华扑哧一声，拍着姜芮的手乐道：“刚才我还叫你多对人家笑笑，现在想想算了，你不笑他都晕头转向，再一笑，只怕等下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esp;&esp;姜芮给她夹了一块肥肠，“这么多吃的，还不够嫂子嘴巴忙碌呢。”

&esp;&esp;“好好好，我不说了，我吃就是。”张小华笑道。

&esp;&esp;吃过饭，三人正准备离开，从后厨跑出来一名年轻人，“二哥，等等我啊！”

&esp;&esp;来的是赵家最小的儿子赵北，就在饭馆里做学徒，别看只是个学徒，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呢。之所以能够轮到赵北，是因饭店大厨是他们的叔公。老人家无儿无女，赵家爷爷做主，把最小的孙子过继给弟弟，继承他的衣钵，日后也替他养老送终。

&esp;&esp;赵家几个孩子年纪差得挺远，赵北就小了赵南八、九岁，还是个少年人模样，身上围着围裙，几步赶上来，在赵南肩上拍了一把，“不是说好等我忙完了一起坐坐吗，你怎么就走了？”不等赵南说话，又看像姜芮两人，笑眯眯道：“是宝琴姐和嫂子吧，我叫赵北，你们叫我小北就好。”

陆白（叔侄）  我在豪门养熊猫[穿书]  重生之末世生存手册  流放三千里  超神写手  （快穿）沦陷【简体，高H】  偏执反派都暗恋我[慢穿]  重生之皇上你被休了  废物美人被宠上天[穿书]  废柴嫡女要虐渣  红楼之首辅贾赦  【快穿】社畜不想谈恋爱  神兽进化，从小白虎开始  全球丧尸  签到成为最强战神  若尔  所有人都在求我出柜[娱乐圈]  野鸽子  陛下有喜  咸鱼穿成某宗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