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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节（第1页）

&esp;&esp;“一个样。”

&esp;&esp;“大伯？”墨上筠越问越应付。

&esp;&esp;岑沚摆了摆手，“行了，都好。”

&esp;&esp;墨上筠紧紧盯着她，“可以见人了吗？”

&esp;&esp;岑沚直接忽略她的话，不紧不慢地问：“教官当得怎么样？”

&esp;&esp;“还行。”

&esp;&esp;瞧得墨上筠冷淡应付的模样，岑沚继续道：“陈路说你上次帮了忙。”

&esp;&esp;“……嗯。”墨上筠敷衍地应声。

&esp;&esp;虽然没想到岑沚能跟陈路打听她的事儿，但……在这张照片前，这些都是小事儿了。

&esp;&esp;“墨上筠。”岑沚倏地喊她。

&esp;&esp;“嗯？”

&esp;&esp;墨上筠回应。

&esp;&esp;岑沚将手放了下来，懒洋洋地朝她道：“叫声妈。”

&esp;&esp;明明是最正常不过的称呼，可到她嘴里，那姿态，生生跟黑社会大姐让人叫她姑奶奶一般，自带张扬和强迫的味道。

&esp;&esp;可心不在焉的墨上筠闻声，却愣了一下，她仔细端详着岑沚那张未曾被岁月染指的脸，心想好像记忆中岑沚一直长这样。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她张口，声音轻轻地喊她，“妈。”

&esp;&esp;“太生硬了。”岑沚不满地皱眉。

&esp;&esp;“……”

&esp;&esp;墨上筠微微抿唇，没有接话。

&esp;&esp;在电话里还可以喊得亲切点儿，可真在跟前，怎么喊都觉得别扭。

&esp;&esp;大学时期，她跟导师待的时间都比家人要多；中学基本上都是跟几位师父一起度过的；小学记忆最深的是严厉的岑外公，以及仿佛永无止境的基本功。

&esp;&esp;再往以前，基本上就没什么记忆了。

&esp;&esp;她思绪被扯远的时候，忽然听到两个字，“过来。”

&esp;&esp;停顿片刻，墨上筠朝岑沚的方向走了两步。

&esp;&esp;岑沚站起身。

&esp;&esp;墨上筠跟岑沚差不多高，两人面对面站着的时候，视线是齐平的。

&esp;&esp;可，墨上筠将作训帽的帽檐压得很低，低到遮住了眉目，一起身，岑沚就看不到墨上筠的神情。

&esp;&esp;第336、老实说，黑鹰是什么？

&esp;&esp;岑沚看着面前这个不知何时长大成人的女儿。

&esp;&esp;浑身的冷淡疏离，简单生硬的对话，活脱脱跟对陌生人一般，没有一点儿是讨喜的。

&esp;&esp;可她腰杆笔直，站着的时候，又像极了她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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