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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把上天欠了她一辈子的笑容，在这一次笑尽了，笑得眼泪从眼角滑出，笑得墨晔心脏一阵阵抽痛，他不明白此刻的感觉到底是为何。他却很清楚地认识到，他不喜她笑，一点也不喜欢，他宁愿她冷冰冰地看着他，充满仇恨地看着他，而不是这种……空洞苍白的疯狂笑声。她难道不知，这样的笑声会让一个心硬如石的男人都觉得……自己的残忍。&ldo;别笑了！&rdo;墨晔骤然大喝，十一依然在笑，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可就是想要笑，看着墨晔好似看着一个傻瓜。墨晔恼怒了，想要摔开她，却瞥见她手臂上的伤痕，硬生生地停下动作，厉声吼，&ldo;不准在笑了，听见没有？&rdo;&ldo;你……笑话！&rdo;十一笑着，十指却紧紧地扣住他的手臂，指尖用力的几乎刺进他ròu里。&ldo;回答我，刚刚那话什么意思？&rdo;墨晔沉声问，一手捏起十一的下巴，眸光阴鸷，命令，&ldo;说，把话说清楚，不准再笑。&rdo;这么直视着她的脸，他才发觉，这张脸如失去了光泽的花瓣，一点一滴的枯萎，这是她吗？怎么变成这副样子，那些毒素把她身体变成什么模样了？为何如此的可怕？他突然胆颤，心生恐惧，她会死吗？为何他察觉不到她眼里的生气，为何他觉得她的生命在他的指尖慢慢地流逝，再也不能挽回。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失去温度，同地下冷气同温。&ldo;原来我还有价值，救你的女人……&rdo;十一空洞地笑着，摇摇头，缓缓地松开抓着墨晔的手，墨晔突然慌了，那感觉再也抓不住她，十一说道，&ldo;你不仅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你还有眼无珠，有心若无，墨晔……终有一天，你会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rdo;&ldo;我没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忘恩负义？狼心狗肺，有眼无珠，你倒说说看，我怎么忘恩负义，怎么狼心狗肺，怎么有眼无珠了？&rdo;墨晔冷笑，扣住她的肩膀力气加大，怒喝，&ldo;说！&rdo;给他按了怎么多罪名，她必须说清楚，必须说清楚。墨玦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两人好似……好似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十一在怨他，可为什么？他哥哥和她根本就没交集，并不认识她，怎么听口气好似他哥哥曾经对她不起？而且……他看向墨晔，暗暗心焦，或许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他看着十一的眼光，如此的……不同，他从未见过他失控至此。即便是孟莲灵当初毒发，几乎死亡也没见过他有过此般慌乱，愤怒的神色。他觉得奇怪，又说不上哪儿奇怪。十一呵呵地笑，她头痛欲裂，讥讽道：&ldo;你自己去猜，去想，墨晔，我要你自己想起来……我要你亲自尝一尝这种滋味。&rdo;她不说，凭什么要说？说了，又能如何？他会突然转变态度，她会少受点苦，也许，他会感恩戴德，乞她原谅，但那不是她要的。她已遭了这么多罪，他却那般心安理得，凭什么？再大的痛苦绝望她也经过，她还怕过什么？她已经无所谓了，她今天受得哭越多，受的罪越重，将来，反噬他的伤越重。他伤她如此理所当然，她为何要把这一切挑明？她要墨晔自己想起来，自己去想她所遭遇的一切，想他的忘恩负义，想他的有眼无珠，若他想起来，她赢了，这种滋味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他，若他想不起来，她也无所谓……她，不稀罕他了！让他为了他那所谓的未婚妻，做尽一切吧，和她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了……她恨墨晔。这段日子不明白为何要恨他，只知道他狠心，如此残狠，如今知道理由，竟然如此哭笑不得，为了他的女人……孟莲灵，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天大的笑话。她更清清楚楚地明白了自己的恨意。&ldo;说！&rdo;墨晔大怒，&ldo;十一，别逼着我，你让我猜什么，想什么？说清楚。&rdo;&ldo;滚！&rdo;十一骤然拂开他，又恢复了状若疯狂，&ldo;你给我滚，滚出我的视线，别再出现在我面前。&rdo;墨晔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她，&ldo;不说清楚，别想我走。&rdo;&ldo;傻子。&rdo;十一轻笑……&ldo;哥，我们先离开吧。&rdo;墨玦看不过去了，拉着墨晔要走，墨晔狠狠甩开他，不肯离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坚持一定要听十一的解释，只是固执地想要听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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