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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清浅点点头，屠斐笑着关上门，没有心事的人睡得很快，这次睡着时嘴角勾着笑，沈清浅进去帮她盖毯子，听见她在呓语“真甜”。

&esp;&esp;沈清浅无声地轻笑，这次是梦见吃什么了？樱桃？还是奶糖？

&esp;&esp;梦里的屠斐回到小时候，她踮着脚尖，捧着沈清浅的脸，她琴了她的唇，软软的，香香的，琴完她自己咂咂嘴儿，说了句：“真甜。”阿姨的纯，是甜的。

&esp;&esp;屠斐的美梦没能持续太久，闹钟叫醒了她，繁忙的一天开始，梦境她来不及回味就忘记了。

&esp;&esp;旧案没破，新案来了，一大早屠斐接的电话，朝阳区新华路邮电小区的租房里发现一具女尸。

&esp;&esp;屠斐和陈光辉都暂时放下手头没有进展的案子，随着邢思博一起去案发现场了。

&esp;&esp;朝阳区是老城区，老小区比比皆是，邮电小区破旧的窗子和屠斐之前去李丽家看得差不多，一碰铁锈掉渣。

&esp;&esp;死者43岁，江西人，桌上没来得及收起的身份证被溅了几滴血。

&esp;&esp;租房简陋狭小，三人分开分别摸排采访，一整天基本确定死者的情况，在一家大保健里给客人按脚的。

&esp;&esp;大保健里有额外的项目，不对外宣传，但来的客人基本都知道，老板娘有心隐瞒，屠斐脸色一冷，“我看你这地儿，最基本的卫生条件都不过关，等着被查封呢？”陈光辉一旁附和，“就是说，出了事还不主动配合，我看也是没必要开下去了，只会给社会造成隐患。”

&esp;&esp;两人老练地一唱一和很有默契，听得邢思博心里直笑，面上却是一脸严肃，“有案必破，你不配合，我们天天来，下次我们还得穿警服来。”老板娘慌神了，警察天天穿制服过来，要不了几天店里生意就得玩完，“警察同志，我不是不配合，我刚刚不是在想吗？”

&esp;&esp;“想起来了吗？”屠斐没好气地问，她看着浓妆艳抹的老板娘没什么好感。

&esp;&esp;老板娘据实交代，店里雇佣按脚的员工基本都是女的，男顾客如果点了谁的单，两人聊得好，后续出了店可能会私下做那档子事，至于收费方面，店里不管，当然人出事了也不管。

&esp;&esp;根据老板娘给的信息，高层会议

&esp;&esp;屠斐和陈光辉不费吹灰之力便成功抓获，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的男子，没见过大世面，审讯时稍微一吓唬就全招了。

&esp;&esp;人确实是他杀的，原因是因为钱，两人正常都是50一次，不过男子手里阔气时会多给点，昨天赶上没钱，他给了20，女子说什么都不干，“我平常给她的小费都不止这个数了，她这是见钱眼开，还说我不给就找人打我。”男子愤愤不平，似乎没有为自己杀死一个人而感到自责。

&esp;&esp;两天破案，速度有史以来最快，屠斐接手的命案很少，她破了案也没有预期的开心。

&esp;&esp;“为了几十块，丢了性命，可真是……”邢思博唏嘘不已，陈光辉不以为然，“都不是什么好人，干这个不就是图这个来钱快吗？”

&esp;&esp;屠斐跟在他们身后，一直无言，听到这句话，她心里不是滋味。

&esp;&esp;一次那么点钱，搭上一条命，值得吗？

&esp;&esp;人死了，案破了，亲属也联系上了，在外地上大学的女儿听完之后放声大哭。

&esp;&esp;回到警局，屠斐耷拉着脑袋，陈光辉敲敲桌子，“小同志。”

&esp;&esp;“怎么了？”

&esp;&esp;“结案报告拜托下？”

&esp;&esp;“恩。”屠斐拉开抽屉，拽出本子，从笔筒里抽出一支圆珠笔，陈光辉只当是她不愿意写，“你实在不愿意写，我写也行。”

&esp;&esp;屠斐摇摇头，闷头开始写报告。

&esp;&esp;周四的夜晚，热了一整天的海京市终于起风，有了一丝凉意。

&esp;&esp;屠斐这两天因为命案回去的很晚，沈清浅连着两天没见到她影子，打电话时屠斐语速都很快，似乎太忙没时间接电话。

&esp;&esp;沈清浅今晚干脆没打电话，下班开车到警局门口。

&esp;&esp;沈清浅从医院食堂打来的饭菜交给门口的老大爷，麻烦他转交给屠斐。

&esp;&esp;老大爷慢悠悠送到屠斐面前，屠斐追到大门口，沈清浅已经离开了。

&esp;&esp;屠斐打电话过去，沈清浅路边停车接起，“我怕你忙。”

&esp;&esp;“阿姨，我跟你一起回家。”屠斐拎着饭盒一路小跑，沈清浅没走都远，往回开了几米，注意到路边狂奔的身影，她赶紧打电话过去，“别跑了，站在原地等我。”

&esp;&esp;屠斐跑得鼻尖额头都是汗，沈清浅开空调，从包里抽出纸巾递给屠斐，“难得今天能早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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