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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份爱（第5页）

&esp;&esp;男人盯了她半响，伸手去拨她裤腿

&esp;&esp;富江握住那只手，笑容慢慢回落

&esp;&esp;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富江”

&esp;&esp;她抬头，又望进那双洋溢着汪洋的眼睛——像他们分别那天，令人心碎的眼神，要溺毙她

&esp;&esp;于是只好沉默的放开

&esp;&esp;两双腿上交错纵横着割开的血迹，大腿根部一片狼藉。能看出来她用的东西不太锋利，有些地方的皮肉几乎要被戳烂了

&esp;&esp;富江有些无措的：“我，我”

&esp;&esp;我听不太见

&esp;&esp;我总觉得我在做梦

&esp;&esp;我想通过疼痛让自己注意集中一点

&esp;&esp;有那么多理由，在那颗滚烫的泪珠滴下来时都堵在了喉间

&esp;&esp;这是朴宰范第一次看到富江zi残的样子

&esp;&esp;小心翼翼的消毒包扎好，他站起来，向富江伸手

&esp;&esp;“给我”

&esp;&esp;小姑娘于是从枕头下拿出了一块尖尖的石头——她从沙滩上捡的，上面还带点血迹

&esp;&esp;他难以想象，当禹智皓向他汇报：

&esp;&esp;富江今天心情不错

&esp;&esp;挺有活力的

&esp;&esp;注意力也没有很涣散

&esp;&esp;的时候

&esp;&esp;这孩子是以什么心情，带着笑容

&esp;&esp;以什么心情去捡石头，智皓和dean，该有多伤心啊？

&esp;&esp;这孩子认真的样子，是在挑选尖锐的石头，是在想象这石头割开自己皮肤的样子

&esp;&esp;一定会很伤心啊，像现在的自己这样

&esp;&esp;朴宰范盯她：“还有呢？”

&esp;&esp;“没有了”

&esp;&esp;他没有再听，伸手去摸索，从床垫边缘又摸出一个

&esp;&esp;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胸腔急速抽搐了一下，认真地盯着那双黑眼睛

&esp;&esp;“还有吗？”

&esp;&esp;坏孩子没再说话了，百无聊赖的盯着旁边发呆

&esp;&esp;看来是没有了

&esp;&esp;该怎么办？

&esp;&esp;到底要怎么办？

&esp;&esp;他们以为一切往好的地方发展了

&esp;&esp;只是幻想吗？

&esp;&esp;朴宰范声音沙哑：富江

&esp;&esp;要说什么，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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