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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第2页）

&esp;&esp;他轻抚着她的背，痛苦与自责：“我知道。”

&esp;&esp;“你为什么还要回来，走了为什么还回来？”

&esp;&esp;即使上次，他失去理智那样对她，她都没在他面前流过一滴泪。让他错误以为，她已经不在乎，所以怨恨和责骂都那么少。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她只是把那些爱和恨深埋于心底，不愿被他瞧见，把自己武装成为无所不能的女强人。捧起她湿尽的脸，眼里尽是歉疚和深深的自责。他都做了什么，没有让她展颜微笑，带去的只有无尽的愁眉紧锁。

&esp;&esp;他伤痛的道歉：“对不起，可我……”还能辩解什么呢，难道还要揭开那些阴暗让她再痛一次么。曾经，心灰意冷时，他这样想过。现在，哪怕会要他命，他也会死守着这个秘密。他近乎乞求：“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求以后在你身边守着你，补偿你，好吗。”

&esp;&esp;整个晚上，伴着夜雨狂风，脑子反复都是他那句话。

&esp;&esp;躺在外间沙发上的宋迟，也翻转难眠。他大可不必如此辛苦，缩在这窄小的沙发上。可他也害怕面对章瑾，害怕她眼里的漠然。

&esp;&esp;每每想起她提出离婚时那满不在乎的神态，心口那股子气就上不来，让他不能思想，无法呼吸，任由悔恨钻心占肺。

&esp;&esp;半夜开始，风声凌厉，电也停了。雨水从窗户缝隙中渗进来，依稀记得里面的床靠着窗边。

&esp;&esp;宋迟没有迟疑，又担心贸然进去吓住她，进门前轻轻叩了叩，问：“小瑾，睡了吗。”

&esp;&esp;里面没应声，想起几个小时前，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手中颤颤地指了指门外说‘请你出去’时的漠然，他有些不确定此刻进去会不会惹恼她。走至窗边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天，雨水滴滴答答沿着窗棂渗进来，很快地毯上就湿了一大半。他不再犹豫，径直走向里间，对着里面说：“小瑾，停电了，你还好吗，窗户渗水了，我进来看看。”

&esp;&esp;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他走进去，手机微弱的光线映着她抱着被低埋着头，单薄的身体隐隐轻颤。

&esp;&esp;宋迟也顾不得房里渗雨，疾步走向她，焦虑地问：“你一直没睡？”

&esp;&esp;章瑾捂着头，闷声不语。

&esp;&esp;宋迟急了，对于哄女人，他没多少经验。记忆中，他和章瑜每次吵架，他也就是送她礼物，因为她喜欢。对于章瑾，他完全没辙，更不知道如何下手。

&esp;&esp;担心她捂坏，想要扯下被子，她紧紧抓着，宋迟无法，软话说尽，她也不应一声。

&esp;&esp;“章瑾，不要折磨自己，求你了，难过的话就折磨我行吗。”

&esp;&esp;章瑾哑哑地说：“你出去。”

&esp;&esp;宋迟不动，“房里有些潮湿。”

&esp;&esp;“你到底想怎样？折磨我还不够，还想逼死我是不是？”

&esp;&esp;“我怎么舍得。”

&esp;&esp;“宋迟，让你出去，你听不懂人话吗。”

&esp;&esp;他不接茬，视线凝于她，“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