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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在说废话吗？

&esp;&esp;方云直直的回视着他。

&esp;&esp;祁岩见他不答，又放缓了声音，再度问了一遍：“你就这么想从我手里逃出去么？”

&esp;&esp;方云见他似乎非要得出个答案，不然就要这么一直问下去，只得道：“废话为什么要问两遍。”

&esp;&esp;祁岩笑了，捏了捏苍九云的下巴：“可惜我只要还活着一天，我就不可能放你走。”

&esp;&esp;“那你不如说说看，”祁岩顿了一瞬，又轻声问，“你到底是谁呢？”

&esp;&esp;方云自知祁岩再度问起这个问题，已经与之前每一次含义都不一样了，便道：“我就是我。”

&esp;&esp;祁岩嗤笑一声：“别和我说这种毫无意义的话。你说说看你到底是谁，是我的方哥哥？还是苍宗主？”

&esp;&esp;眼下他不能承认自己是方云，却也不想给出另一个答复。

&esp;&esp;“我……唔……”

&esp;&esp;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sp;&esp;方云本想再舔着脸矢口否认，但话才刚起个头，祁岩便趁着他张嘴的功夫将指尖塞了进来，堵住了他的嘴，显然是又不让他说了。

&esp;&esp;这不是有病吗。

&esp;&esp;你到底想不想让我回答？

&esp;&esp;祁岩低垂下眼睑，指尖顿了一瞬后，便在苍九云的口中微微搅动了起来。

&esp;&esp;其实祁岩在这些日子里，早就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在苍九云口中，而是在他自己的心里。

&esp;&esp;不在于他究竟是谁，而在于他究竟想让他是谁。

&esp;&esp;若方哥哥和苍宗主是面前人的一体两面，那么他就必须要选出来一个欣然接受。

&esp;&esp;可惜他根本选不出来。

&esp;&esp;这仇深似海，这爱高如山。

&esp;&esp;方哥哥那温柔的笑容和呼唤，以及令人舒服的味道和怀抱，他根本忘不掉。

&esp;&esp;过往曾有很多次，当他走到了当时自以为的绝境中时，他第一个想到的都不是日后的复仇。

&esp;&esp;而是会突然想起方哥哥：方哥哥还在外面等着我呢，方哥哥还对我有期望。

&esp;&esp;我不能让他白等下去。

&esp;&esp;我不能死。

&esp;&esp;祁岩笑道：“我突然又不想知道答案了。”

&esp;&esp;方云察觉到他指尖的动作，立刻紧张起来，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刚要挣扎却被祁岩强硬的按倒在了榻上。

&esp;&esp;上次的记忆太惨烈，方云被吓得面色惨白，打起了哆嗦，用力推拒却仍无法推开祁岩。

&esp;&esp;祁岩压在他身上，快速在他侧脸吻了一下，随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笑道：“你总是这副姿态。但你该明白，落到我手里，就轮不到你摆姿态了。”

&esp;&esp;祁岩说完，便直接将方云翻了个个儿，单手向下摩挲而去。

&esp;&esp;这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或者单纯在吓唬他，方云被吓坏了，风度尽失的立刻求饶：“别，我错了！我是……”

&esp;&esp;祁岩却用帕子堵住了他的嘴：“嘘……安静些。”

&esp;&esp;这次祁岩大约因为并未在气头上，所以并不如上次急性，也多少考虑了些方云的感受。

&esp;&esp;但因为恐惧和不适，方云比起上次更加无法配合对方，两个人举步维艰，祁岩却并没有收手的意思。

&esp;&esp;两个人也不知折腾了多久，方云被迫弓着腰，崩溃着在呜咽的哭泣和求饶声中，模糊不清的感觉到祁岩再度俯身贴了过来。

&esp;&esp;他的胸膛那么温暖，拂过耳边的吐息却冰冷的像是毒蛇的蛇信。

&esp;&esp;方云混沌间似乎听到祁岩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其实还有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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