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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34（第1页）

&esp;&esp;嗯？

&esp;&esp;仇薄灯的白发垂落双肩，黑瞳倒映星火。

&esp;&esp;有光在他的瞳孔中跳动。

&esp;&esp;世界被那光扭曲了，那是疯子审视世界的目光，带着疯子特有的癫狂和激烈。

&esp;&esp;狂喜就要大笑，压抑就要宣泄，暴怒就要让百里无尘，不解过往的自己，就要掏出自己的心脏，亲眼仔细审视审视它是否落满灰尘，审视它是否满是伤痕。审视它是否背叛自己，是否是被谁巧妙更替。

&esp;&esp;一念一思，即为所行。

&esp;&esp;无所谓伤害自己，也不在乎威慑人间。

&esp;&esp;冷酷，残忍，极端，癫狂。

&esp;&esp;一视同仁。

&esp;&esp;没有灰尘了。师巫洛说，他分开仇薄灯的手，干干净净，一点灰尘也没有，属于成年男子更为修长，更为宽一些的手指与少年的交错，引领他伸平手指，按在心脏跳动的地方。

&esp;&esp;师巫洛镇定，冷静。

&esp;&esp;一点惊异也无。

&esp;&esp;就像神君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都和过往没有任何两样。他轻而易举地理解神君所有怪异的，离奇的举动。

&esp;&esp;要是我真疯了，也许会变得非常非常可怕。可怕到什么人都不管，什么关系都不认隐约间，有平静的声音在雪夜中重新回响，在对血腥未来的阐述背后，是一丝藏起来的，无法直言的绝望和希望。

&esp;&esp;他们都曾深陷疯癫的旋涡。

&esp;&esp;神君鹤梦

&esp;&esp;孩子？

&esp;&esp;小师弟一愣。

&esp;&esp;鹤城在熊熊燃烧，大火和黑烟中房屋不断倒塌，大部分御兽宗弟子和城民都已经撤进结界内，余下的，要么被烧焦了，要么早被砸死了。整整两夜一天过去，几乎不可能再有普通人从这场劫难里幸存。

&esp;&esp;他顺鹿萧萧指的方向看去。

&esp;&esp;火焰腾卷，废墟扭曲。

&esp;&esp;你看错了吧？

&esp;&esp;话音未落，鹿萧萧已经挣开他，御剑冲出结界。

&esp;&esp;喂

&esp;&esp;狂风从耳边掠过，浓烟和焦味格外刺鼻。地火不同于凡火，即便是修士，视野也被阻碍了大半。鹿萧萧眯着眼睛，一边掐剑诀，躲避狂潮一般的鹤群，一边分神努力朝刚刚看到的方向找去。

&esp;&esp;一道黑雾闪电般落下。

&esp;&esp;直贯鹿萧萧天灵。

&esp;&esp;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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