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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就不叫你宁宁,清辞,你知道的这两年我是怎么对你,我不过是离不开你罢了。”
&esp;&esp;清辞从鼻子里哼笑出声,她伸手摸摸自己的脸。
&esp;&esp;“那把刀就这样生生切开我的脸,锥子打磨我的骨头,你知道有多疼吗。”
&esp;&esp;萧承书颤颤栗栗伸出手想去摸她的脸,“我知道你疼,可是我没有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把你留在身边。清辞,你不要怪我,那样的回忆是很痛的,再忘记一次好吗。”
&esp;&esp;清辞眯起眼,道:“我这个人也不是很记仇的,你的脸让我用刀割开弄一弄就好了。”
&esp;&esp;萧承书对她微笑,“你就是喜欢说笑。”
&esp;&esp;他刚要碰到那张脸的手,被她用力劈开,清辞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esp;&esp;这耳光极重,把他整个身子打偏了去。
&esp;&esp;萧承书僵硬转过脸来。
&esp;&esp;清辞更重的一耳光扇过去。
&esp;&esp;萧承书险些倒在秦承泽身上,被她及时拽回来,砸在另一边地上。
&esp;&esp;秦玉在地下呆了一会儿,最后确定情形发生了变化,出来的时候,看到几个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有人胸口插着剑,有人脖子呈怪异的样子折断。
&esp;&esp;还有人落荒而逃。
&esp;&esp;她去扶秦承泽,对着他满身的血迹流眼泪。秦承泽对妹妹笑笑,“这有啥好哭的,又没死。”
&esp;&esp;萧承书被清辞踩着脊骨挣扎不起。
&esp;&esp;清辞很客气地说:“秦玉,麻烦你,借把菜刀给我。”
&esp;&esp;秦玉把秦承泽扶到水缸边,让他靠着缸坐着,然后去拿了把杀鱼的刀递给清辞。
&esp;&esp;清辞看了下这把刀,有点钝,不是很锋利。
&esp;&esp;不过没什么关系,她也不赶时间。
&esp;&esp;她没有软化筋骨的药,只能把萧承书反捆起来,叫他无力反抗。
&esp;&esp;萧承书看着刀逼近自己的脸,本能的恐惧,声音颤抖,“你要干什么清辞,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esp;&esp;“当时我也是这样求你的。”
&esp;&esp;清辞沿着他的颧骨切了下去,“乖,忍忍就好了。”
&esp;&esp;当时他也是这么说的。
&esp;&esp;-
&esp;&esp;她对着萧承书血肉模糊的脸情绪仍没有好一点,一刀插在他肩窝上。
&esp;&esp;他痛苦的惨叫无济于事,她揪起他的头发问:“这就忍不住了?那我呢,你让我承受了什么?”
&esp;&esp;秦玉看得干呕,秦承泽让她别看。
&esp;&esp;“阿辞,够了。”
&esp;&esp;清辞把刀拔出来,撕开他的衣服用布条把他肩窝上的伤口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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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天阴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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