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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天远万万没有想到，韩少廷当着宋令姿的面也敢赶他走。“我的工作已经有人代替了”

“回去吧。”还没有等卓天远说完，宋令姿幽幽地说道。“我这边有一个人守着就行了。”

对宋令姿来说，这种迟来的关心和体贴，就像一把锋利的小刀，把她的心挖出来，一遍遍凌迟。如果卓天远一直漠不关心，或者，分手之后，潇洒地离开，宋令姿就不会有任何负担，可卓天远的行为却恰恰相反，在分手之后，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试图挽回她。

宋令姿心里清楚，自己是不可能回到他身边的，卓天远每付出一次，对她好一点，她都觉得自己负担不起。因为感情债最难还，她不愿意欠着卓天远感情上的债务。即使这个男人前世欠了她很多，她也不愿意继续纠缠不清。

韩少廷得意地瞥了卓天远一眼。意思很明显，赶他离开的人，不单单是他韩少廷，还包括了宋令姿。

卓天远垂死挣扎，不愿意轻易离开：“令姿，医生报告还没有出来之前，我静不下心做事，与其在公司里屡屡犯错，不如在你身边照顾你，免得有人粗心大意，不懂得照顾你，让你白白受罪。”

宋令姿看了卓天远一眼，又看了韩少廷一眼，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奇怪的想法，若是这两个男人合成一个男人，是不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能拥有卓天远的爱情，也能拥有韩少廷的婚姻。不过，宋令姿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完全是空中楼阁，是不可能实现的美梦。

宋令姿躺了下去，闭上眼睛，决定不理会这两个人。不管她说什么，这两个男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与其越说越糟糕，不如眼不见为净。

韩少廷没有想到宋令姿会这样轻易妥协，心中大为不满。“令姿，我们是夫妻，我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不过是你的前男友，留在这里像什么话？”

卓天远冷冷一笑，面上露出了一丝嘲弄：“有谁规定，朋友不能照顾病人吗？”

“朋友？”韩少廷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你这个朋友也太特别了点吧？哪有人和别人的丈夫抢着服侍病人的？哪有人像你这样厚颜无耻，缠着别人的老婆？”

“别人的老婆？”卓天远的脸上划过一丝痛楚，“如果不是你使用了卑鄙手段，令姿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

韩少廷没有想到，卓天远会这样说，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我哪有使用卑鄙的手段，令姿嫁给我，是她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卓天远不信。“她是个自重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爬床？若不是你使用了诡计，侮辱了她的清白，就是你给她下了套，让她不得不嫁给你。”

宋令姿闭着眼睛，把卓天远的话一句不落地听进去。不得不说，卓天远猜透了一半的事实，而另一半的事实是，她对爱情失望了，才会接受韩少廷的条件，心甘情愿成了韩太太。这点，是无可否认的。

韩少廷明白卓天远说的推测，有一大半是接近事实的。不过，骄傲如他怎么可能在情敌面前示弱？“她是自重的女孩子，可惜，你不是一个自重的男人。你若是一个自重的男人，就该知道，你现在介入我们的婚姻，会给她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

“介入你们的婚姻？”卓天远感到好笑。“如果你的婚姻没有问题，谁也没有办法介入，如果你的婚姻出了问题，就算没有人介入，一样会失败收场。而我，从不认为你们的婚姻是无懈可击的，当然，我也不会做出那种破坏人家家庭的卑鄙事情。不过，韩少廷，我郑重地警告你，若是你对令姿有一点不好，我就会光明正大站出来把她抢回来。”

韩少廷算是明白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不管他怎么说，卓天远都不会改变主意。

就在这个时候，医生走了进来，对两个男人道：“病人的报告出来了，请问哪位是家属。”

“我。”韩少廷举手，应声而答。

卓天远看了宋令姿一眼，才对医生道：“我对病人的病历比较清楚，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会比较好一点。”

韩少廷没有想到，到了这个节骨眼，卓天远还想跟他争。“你疯了吗？她是我的妻子，只有我才有权过问她的事情。”

“我没疯。”卓天远没有回避韩少廷的视线。“只有我才知道宋令姿的体质，还有她的用药禁忌。韩少廷，如果你不想她有事，最好带着我一起去听。”

韩少廷挫败，卓天远踩中了他的七寸。他不能打电话问庄雅，更不可能找侦探社去查。至于宋令姿，韩少廷不想让她跟着去听，免得听到不好的东西，影响她的情绪。

进了医生的办公室，医生就关上灯，在放映室里放出了宋令姿的脑部扫描和x光照片。“病人摔倒了，头部重重撞到地上，形成了淤血。你们看，这就是病人脑子的淤血肿块。”

飞蛾扑火

韩少廷和卓天远闻言，透心凉。“医生，照你这样的说法，病人会怎么样？”

“病人脑子里有了淤血，就容易昏倒，也会压迫神经导致失明或者失忆，甚至会死。”医生越往下说，神色越是凝重。“通常，我们采取两个治疗方案，第一是吃下化瘀的药物，等着血块渐渐消散，第二是动手术清除血块。”

“哪一种会比较安全？”韩少廷当机立断问道。“或者说，对她比较有利？”

“一般情况下，我们是建议吃化瘀的药物，之后，再根据情况判断，是否需要动手术，如果要动手术的话，风险比较高的，毕竟，病人要开刀的位置是在脑部，一不小心，可能会对脑神经有所损害。”医生将利弊分析给韩少廷和卓天远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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