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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第2页）

&esp;&esp;身体好痒、心口在发烫。

&esp;&esp;她看着他的眼睛，觉得阿珩此时此刻又变成那个要把她吃掉的怪物。她有点害怕，又莫名有点难过，就好像不止一次经历过这种境地。

&esp;&esp;黑鸦鸦的睫毛不自觉沾上了湿意，小声道：“喜欢。”

&esp;&esp;他眼里的暗色分毫没有褪去，反而带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感，“比尾巴还要喜欢吗？”

&esp;&esp;她偏头看着流窜到她心口作乱的尾巴，犹豫了一瞬，不知想到什么，心尖都在颤抖，“都喜欢，尾巴阿忆可以玩，阿珩漂亮。”

&esp;&esp;沈珩没说话，却一口咬住了她的耳珠。

&esp;&esp;有什么分别呢？

&esp;&esp;她依旧把他当成玩具，从不肯施舍半分爱意，他不过是她豢养的狗，他的存在从头到尾都是为了取悦她自己。

&esp;&esp;少年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突然道：“你不是阿忆，是意意，一心一意的意。”

&esp;&esp;她错愕地望着头顶垂下来的流苏，下意识跟着喃喃，“意，意？”

&esp;&esp;那凭什么呢？

&esp;&esp;他要看她为他堕落，为他沉沦，被他掌控。

&esp;&esp;他要将她悬在欲望的蛛丝上，上不得、下不去，只有他可以将她解救。

&esp;&esp;他忽然解开她脖子处的扣子，唇在她娇嫩的肌肤流连，尾巴却藤蔓一般缠住了她的腿。

&esp;&esp;轻轻拨开贝类的壳，将纯洁的珍珠染上污秽的颜色。

&esp;&esp;他说，“意意，你喜欢的是阿珩这个人，对不对？”

&esp;&esp;她想要挣扎，却动弹不了，声音变了调，如泣如诉，手臂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脖颈，好像溺水之人抱住浮木，“阿珩……”

&esp;&esp;他微微仰头，眼里好像有野火在燃烧，然而脸上又摆出温顺的姿态来，可怜兮兮道：“意意，说喜欢阿珩好不好？”

&esp;&esp;她鼻间发出闷闷的声音，牙牙学语一般，“喜欢……阿珩……”

&esp;&esp;“不够。”他亲吻她的唇，扶着她纤细的腿缠住自己的腰，尾巴肆无忌惮地游走，“要说爱。”

&esp;&esp;声调分明是欢快的，可他眼里的野火越烧越烈，好像要把她骨头都给焚成灰。

&esp;&esp;带着一起毁灭的绝望。

&esp;&esp;少女心口一阵钝疼，轻声道：“爱，阿珩。”

&esp;&esp;那就做吧。

&esp;&esp;就像他把她囚禁在身边的日日夜夜。

&esp;&esp;否则，要怎么证明呢？

&esp;&esp;只有将她一点一点拆解、蚕食、吞入腹中，才能让他不那么患得患失。

&esp;&esp;他这么想着。

&esp;&esp;瞬间，她的小腹都被火焰吞噬，火星从骨缝里钻了出来，不断扩大，将她彻底淹没，她身后的不是鸳鸯戏水的锦被，而是无穷无尽的烈火地狱。

&esp;&esp;她有点害怕，猫儿一样叫着，“阿珩……阿珩……”

&esp;&esp;床上的银元滚落到她掌心处，她觉得很难受，心口又胀又疼，难受得快乐都好像在凌迟，唇齿之间含住一枚，泪珠不停滚落下来。

&esp;&esp;脚腕处的铃铛一阵又一阵响。

&esp;&esp;窄窄的一条缝隙，流泻着外面声色犬马，断断续续的声音如同黄鹂宛转娇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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