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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esp;&esp;段曦泉问他吃饭了没有，白柠说吃过了。

&esp;&esp;白柠问他：“今天没有课吗？”

&esp;&esp;段曦泉好像在隔着屏幕摸他的脸，说：“学校知道今天是中国的除夕夜，就放了假，让我们过年去，刚刚吃完饭回来。”

&esp;&esp;白柠哦了声，眼神飘到电视上去。

&esp;&esp;段曦泉心情很好，跟他说了许多话，又说：“你想不想我？”

&esp;&esp;白柠这次没有立刻回答，看了他一会儿，反问道：“那你想我吗？”

&esp;&esp;段曦泉笑说：“当然想你啦。”

&esp;&esp;白柠总觉得他说什么话都是这个表情，兴致不高地应了一声，晚会正在表演杂技，灯光不停交换，是个该让人十分紧张的节目。

&esp;&esp;白柠看向段曦泉，突然想问他，你是因为喜欢我才跟我做那些事的吗。

&esp;&esp;他话到了嘴边，最后只是张了张嘴，说：“那边也有好吃的中国菜吗？”

&esp;&esp;“有啊，”段曦泉换了个姿势，说，“我们这有交换生名额，等你上大学了，应该可以过来交换两年。”

&esp;&esp;段曦泉说：“到时候你来跟我住，好不好？”

&esp;&esp;白柠握着遥控器，乱按了一气，说：“还没考上呢，你想的也太远了。”

&esp;&esp;“不远了吧，你九月就是大学生了。”

&esp;&esp;白柠就笑了笑，说：“那到时候再说吧。”

&esp;&esp;

&esp;&esp;段曦泉很想回来陪白柠高考，可是他六月中旬才开始放暑假，又不敢打扰他，就闭了嘴给他发表情包加油。

&esp;&esp;可能是想着高考是件大事，

&esp;&esp;白柠到书房的时候段启明坐在沙发上还在摆茶杯，白柠有些局促，站着叫了声段叔叔。

&esp;&esp;段启明倒了两杯茶，招手让他坐。

&esp;&esp;段启明把茶杯推到他面前，说：“今天叫你来，主要是你高考也结束了，再过一段时间成绩出来，就该报志愿了，你自己应该也估过分了，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心仪的学校，或者觉得差不多能上的学校。”

&esp;&esp;白柠嗯了声：“是估过分了，应该是正常发挥。”

&esp;&esp;段启明点点头：“你的成绩一直比较稳定，应该也不用太操心，再过几天也能查分数了……就是吧，曦泉过两天就回来了，我是想……”

&esp;&esp;段启明估计也是没想好该怎么说，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知道我叫你来是因为什么。”

&esp;&esp;白柠还是忍不住呼吸一窒，很紧张地搓着自己手指，低着头说：“我知道。”

&esp;&esp;段启明叹了口气，说：“我并不是指责你，也不是埋怨你，是觉得你们年纪都还小，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情爱，等你再大一点，见过的人更多一点，才能明白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小柠，你能明白吗？”

&esp;&esp;白柠低着头说：“对不起。”

&esp;&esp;段启明摆摆手：“说了不是责怪你，只是你也知道，曦泉这孩子脾气倔，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我是希望到时候你报志愿，不要告诉他报的哪里……”

&esp;&esp;这是意料之内的，但白柠还是忍不住心里一酸，点点头，说：“我知道。”

&esp;&esp;白柠心里清楚，段曦泉太有自己的想法了，估计段启明也是管不住他，又不想他和自己接着在一起。

&esp;&esp;段启明不想成为儿子心里的恶人，那这个恶人只有白柠自己来做最恰当。

&esp;&esp;段启明皱着眉头，说：“我带你回来，本来应该对你负责到底，但是我们实在是太忙了，难免有顾虑不到的地方……”

&esp;&esp;他说着喝了口茶，白柠把自己的手指都搓红了，先开口说：“等他开学，我就去学校，就不回来了。”

&esp;&esp;白柠说着露出一些难以启齿的神色，又说：“不过我要申请国家资助，可能要麻烦叔叔……”

&esp;&esp;段启明一摆手：“我既然带你回来了，学费肯定不让你操心，等报完志愿，录取结果出来，我再找你。”

&esp;&esp;白柠点点头，就回去了。

&esp;&esp;他的后路已经铺好了，不用操心上不起大学，这应该是他最想要的结果。

&esp;&esp;但是他心口堵得厉害，有些喘不上气。

&esp;&esp;他其实早就仔细回想过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就想到了暑假的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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