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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48（第4页）

&esp;&esp;纳西索斯听见哈迪斯的声音，伴随着他胸腔的震动，响在他的心上：我不会觉得你没出息，纳西索斯，因为我也会在意。

&esp;&esp;正是因为在意，所以我们选择了面对，不是么？

&esp;&esp;他的声音沉稳，令纳西索斯也跟着心神大定。

&esp;&esp;你做得很好，纳西索斯。

&esp;&esp;正视你的内心，相信我，我会永远爱你。

&esp;&esp;哈迪斯的表白并不花哨，像极了他的作风，沉稳，内敛，却让人相信。

&esp;&esp;纳西索斯听见自己的回应，伴着哈迪斯的心跳，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坚定：嗯。

&esp;&esp;我也会永远爱你。

&esp;&esp;哪怕，真有那么一天，我弄丢了你。

&esp;&esp;要不要喝点葡萄酒？

&esp;&esp;嗯？突然横插进来的话题让纳西索斯有些反应不过来。

&esp;&esp;说话时，哈迪斯刚刚松开纳西索斯，他说：上次我们一起酿的葡萄酒应该能喝了，要试试么？

&esp;&esp;喝酒可以使人心情愉快。神力解除的那一天或近或远，他们不能沉浸在不安的情绪中，或许小酌一杯能让彼此更加放松。

&esp;&esp;听了哈迪斯的提议，纳西索斯也有些意动，他点头，表示赞同。

&esp;&esp;他们没有召唤冥王神殿的侍女，而是亲自去了酒库，打开了封箱的葡萄酒。那葡萄酒还是秋天葡萄成熟的时候，他们忙里偷闲酿制的。

&esp;&esp;当时，他们驾着冥王战车去了葡萄丰美的圣托里尼，摘回来很多葡萄。哈迪斯还替纳西索斯带回了一截葡萄藤，把它种在了爱丽舍，让它攀附着木架长成一小片绿荫，来年好供他的冥后品尝。

&esp;&esp;当时冥界新来了一个酿酒师，给他们提供了好几个酒方。那是一个须发尽白的老头，他对自己的酒方格外信任，说那是酒神狄俄尼索斯游历到他的城邦时，亲手教给他的。

&esp;&esp;两位男神按照老亡灵的法子亲手酿酒，每一个步骤都是亲力亲为，没有假手他人。在碾榨葡萄的时候，他们没有工具，只能手作。纳西索斯不让哈迪斯使用神力，他们用手一颗一颗捏碎那些葡萄。哈迪斯做事认真，哪怕是捏葡萄也一板一眼，神情专注。纳西索斯却趁他不注意，把手里的葡萄汁都抹在他的衣服上。

&esp;&esp;至于被抓包后，受了什么样的惩罚，纳西索斯脸颊微红，不愿再想。他轻轻嗅着空气中葡萄酒的芬芳，眼神亮了亮：我们成功了，哈迪斯！

&esp;&esp;酒库之中，灯光昏暗，他的眼眸却灿烂得像有星星闪烁其中。

&esp;&esp;这样就很好。

&esp;&esp;他喜欢他没有忧虑的样子。

&esp;&esp;等到爱情箭的神力解除，他是不是每天都会像这样，双眸有光，眼底含笑？

&esp;&esp;取酒吧，纳西索斯。

&esp;&esp;纳西索斯当仁不让：好，我来。

&esp;&esp;他从酒柜上取了一个空酒瓶，又拿了一把酒器，把那香醇的葡萄酒一勺一勺舀进酒瓶里。紫红色的酒液沿着瓶身流淌，蜿蜒成一幅幅图案，好像勾缠昆虫的蛛网，只是它要勾住的，是神明的味蕾。

&esp;&esp;一个酒瓶装得满满当当，哈迪斯说：好了，纳西索斯，剩下的葡萄酒我们留给下次。他劝阻了贪心的伴侣，见纳西索斯抱着酒瓶，眼里分明是欣悦，摇了摇头，盖上了酒桶的盖子，重新将剩余的美酒密封。

&esp;&esp;带着美酒，两位男神去了爱丽舍，寻了个风景优美的角落，坐下慢慢饮啜。

&esp;&esp;纳西索斯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上一口，眼睛就亮了：好喝！

&esp;&esp;他把杯子放下，凑过去给哈迪斯倒酒：哈迪斯，你快尝尝。

&esp;&esp;天色已晚，爱丽舍里洒下明珠淡淡的光辉，蔷薇花从花架上爬下来，肆意绽放，芬芳着它的芬芳。哈迪斯接过酒杯，指尖与纳西索斯相触，他把酒杯拈在手上轻轻转动，留恋指尖的柔软，只觉得这一刻格外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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