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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来找,徐妈告诉他,人说他喜欢那间屋子,可以留给他住,换了间房睡,离得很远,在二楼尽头。
陈牧扬脸色很难看,但是也没说什么,只转身,步履坚定往尽头那块走,看到他过来,陆蕴书并不意外,徐妈给她发消息了。
她主动跟他交涉,“怎么了,还有事?”
“没有,今晚我住这儿。”
他重复刚才的话,并且不由她拒绝,尾音落,人就已经跟着爬上了床。
真的是!
陆蕴书白了他一眼,“那我回主卧住。”她连打趣的心思都没有,翻身要走,陈牧扬抓住她的手,将人拉回来,圈到怀里,亲昵的呼唤着她的名字,跟她道歉。
“对不起,陆蕴书,我都知道了,那天刚好公司有点事,就耽误时间,辜负了你一番心意。”
要不是她亲眼所见,还真的信了。
陈牧扬说起谎话来,是如此的驾轻就熟,脸不红心不跳。
在她知道并给足了信任的时候,他也用这个借口,骗了她无数次吧。
“嗯。”
她没什么反应,只淡淡的应声,从他怀里挣脱,“你如果是为了说这事,那么我听到了,可以走了。”
陆蕴书再次下逐客令。
她其实并不想去回忆那天的事,一切来得那么突然意外而又真实,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沼,狼狈不堪。
“我说了,不走,今晚住这。”
现在四月,天气转热,她穿的睡衣也薄,是一件杏色真丝双襟系带,面料很柔软,动作的瞬间,衣领滑落,露出一大片莹白的锁骨,胸前风景若隐若现。
陈牧扬目光赤裸的在她身上打转,手伸过来,揽住她的腰肢,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陆蕴书,该履行点夫妻义务了。”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上,淡淡的松木香在鼻尖环绕。
陆蕴书以前很喜欢陈牧扬身上这股味道,有种内敛矜贵又不失松弛的感觉,仿若他在商场叱咤风云,游刃有余时一样。
但那是过去了。
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她挣扎着,奋力推开人,“我累了,没功夫应付你,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约。”
陈牧扬的脸色随着她的话一点点变得铁青,银牙紧咬,怒喊她的名字:“陆蕴书!”
她无视他的反应,只起身,将自己的东西拿走,在远离危险的时候,才提醒道:“陈牧扬,别忘了,我们有过君子协定,互不干涉,是你提的!”
陆蕴书特意加重了“你提的”几个字,“婚事不会变的,但我想,细节就没必要了,免得徒生出点不必要的事端来,你说呢?”
昏黄的灯光下映着陈牧扬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脸,煞是好玩。
报复戏弄
心里都有隔阂,不过流程还是要走。
周末二人一块去了婚纱店。
路上她妈一直在打电话,寒暄过后感慨:“看到你们去试婚纱,我的心也就放下一半了。”
这两次的事,陆蕴书都没跟母亲说,她在那头应付两个叔叔也很烦,不想给她徒增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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