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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
廖扶伤喘了口气,垂眼朝殷稷右小臂看过去,那里一个鼓包正在殷稷小臂上乱窜,像是被逼急了一样,看得人心里发毛。
“继续吧。”
殷稷哑声开口,开始才不过一两个时辰,他清透的嗓子就彻底哑了。
廖扶伤原本还想劝他缓一缓,怕他在这连续不断的痛楚里支撑不住,可长痛不如短痛,就算休息他也不会舒服,倒不如速战速决。
“是。”
他咬了咬牙,眼神坚毅起来,一时间下针如风,随着时间推移,那原本扎在殷稷肩膀的银针一根根地转移到了大臂,又到小臂,最终密密麻麻汇聚到了手背。
等突突乱跳的鼓包被封锁在中指指尖的时候,外头天色已经大亮,他控制不住地有些激动:“现在只要把它引出来就行了。”
他看向殷稷,这引出来要损伤龙体,他需要一个允许,却没想到一抬眼就看见殷稷嘴角都是血,他吓了一跳:“皇上?”
“没事,”殷稷抬起左手擦干净了嘴角,越到后头越难捱,他不愿意喊出来,只能死死咬着牙,“动手吧。”
廖扶伤不敢再耽误,只有将东西引出来那些封住穴道和经脉的针才能拔出来,皇帝才能从痛苦中解脱。
他将银刀淬了下火,动作又快又准的割破了殷稷的指尖,玉碗就接在指尖下面,随着一滴颜色发暗的血滴落,那鼓包彻底消失。
“成了!”
廖扶伤惊喜出声,端着玉碗在晕染的血迹里搜索,试图看清楚那在殷稷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可许是劳累一宿的缘故,他看了许久竟都没瞧见活物的影子,他抬手揉了下眼睛:“难道是太小了?”
罢了,还是先取针吧。
他抬眼看向皇帝,正要请示一句,却见他脸上竟不见半分欢喜,他有些意外:“皇上,您怎么了?”
殷稷仍旧没言语,只垂眼看着自己的左手,廖扶伤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一个鼓包迅速自他手背上窜进了袖子里,虽然比之前那个鼓包要小,可的的确确是还有。
玉碗哐啷一声落了地,廖扶伤踉跄两步:“怎么会这样……”
殷稷仰头合了下眼睛,片刻后轻轻吐了口气:“再来。”
饱受打击之下,廖扶伤有些没听清楚,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却是连连摇头:“不行,这不行,皇上您的身体受不住了……”
“你是要朕被这种东西挟制吗?”
殷稷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屋顶:“既然这个法子可行,那就再来一次。”
廖扶伤又劝了几次,可惜毫无用处,他只能振作了一下精神,重新拿起了银针,这次他会更快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就要落针,一枚石子却忽然打在了他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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