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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句话逼走了风凭所有的耐心和理智，他猛地挥拳砸向池舟的脸。

&esp;&esp;这一拳的力量非常大，池舟被砸得歪了歪头，口腔内侧刮到牙齿，几乎在一秒之内就尝到了血腥味。

&esp;&esp;“脾气倒是见长。”池舟无所谓地呸掉一口血，拎着风凭的衣领就往床上压。

&esp;&esp;“你疯了？！”风凭锁住他的喉咙，费力地拉开些距离。

&esp;&esp;池舟笑了笑：“就这样对你以前的金主？和气生财知道吗。”

&esp;&esp;风凭嘴唇紧抿，手臂曲起，一个肘击砸向池舟的太阳穴。池舟受虐似的不躲不避，硬生生接了一记，发出一声闷哼。风凭趁机将他掀开。

&esp;&esp;池舟躺在床上，大笑不止。

&esp;&esp;风凭看也不看他，摔门离开。

&esp;&esp;“我是疯了……”池舟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轻声说，“像这样的我，你也觉得恶心了吧……”

&esp;&esp;他翻了个身，将眼睛埋进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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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楼大厅里。

&esp;&esp;明茗正和沈存说话，被楼上传来的摔门声吓了一跳。

&esp;&esp;“妈的，池舟发什么神经。”明茗挑了嫌疑值最大的一个骂。

&esp;&esp;“……认床吧，不适应。”沈存说。

&esp;&esp;“嘿，你倒是会找原因。”明茗哼了一身，把封灵报告夹进文件夹，突然正色道，“和奉灵局那边沟通好了，做完这个任务，你去那边匹配脉灵试试。”

&esp;&esp;沈存愣了下：“好。”

&esp;&esp;明茗没多说什么，拍拍他肩膀：“这次一定能成功。”

&esp;&esp;“嗯。”沈存轻轻笑了下，低垂的睫毛掩盖了眸光。

&esp;&esp;花影双行斩（五）

&esp;&esp;池舟显然十分嫌弃二八式自行车，一出高执部的大门就叫了寄灵所唯一的那辆四轮车——宾利suv添越，上车前不忘问三人一句：坐吗？

&esp;&esp;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拒绝了，人穷志不穷，绝对不能在奉灵局的人面前表现出对富贵生活的向往和垂涎！

&esp;&esp;夏末秋初的早晨，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若有似无的薄雾，太阳将升未升，只露出半个红彤彤的脸庞。顾厌等人出了寄灵所大门的时候，池舟已经抽完了第二根烟。

&esp;&esp;“走吧。”池舟将烟头用手掐灭，丢进几米外的垃圾桶。

&esp;&esp;“等我一会儿。”沈存说完，往常驻于枫叶街道路边的老乞丐走去。

&esp;&esp;每次出入寄灵所，沈存都要给这个老乞丐递些钱。顾厌一直以为沈存是习惯性地做好事，现如今知道了他的身世经历，这番举动就透露出某些悲剧般的意味了。顾厌心里不是滋味儿，拽了他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esp;&esp;沈存偏头看了看他：“好。”

&esp;&esp;“阿凭，你们可以先召唤载风鸟。”顾厌说。

&esp;&esp;“好的。”风凭笑了笑。

&esp;&esp;那个老乞丐显然非常熟悉沈存，还没走近就冲着俩人咧嘴笑。他牙齿基本掉光了，嘴巴就有些瘪瘪的，笑起来显出几分喜感和可怜。

&esp;&esp;“又要出差啊？”老乞丐问道。

&esp;&esp;“是啊。”沈存温和地笑了笑，从钱夹抽出好几张钞票。

&esp;&esp;“花不了这么多，真的！”老乞丐抓住他的手往回推，小声说，“你上次给的还有一些呢。”

&esp;&esp;沈存执意把钱塞进他手里：“拿着吧，这次出差时间可能会久一些。”

&esp;&esp;“是啊，花不了就存着。”顾厌也拿了几张给他。

&esp;&esp;老乞丐过意不去，一个劲儿地推让，沈存念他年纪大，力气都是收着的，怕一不小心弄伤了老人。俩人就跟拔河似的你来我往，顾厌看得都累了，最后趁老头儿不注意，拉着沈存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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