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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1页）

&esp;&esp;莫小西忽地捂住自己的小屁股：“六叔走吧！”

&esp;&esp;莫少北抬脚往外走的时候，抱怨道：“娘，你再吓唬她，以后就不待见我了！”

&esp;&esp;奶奶不用去地里干活了，带着她侍弄院子里的菜地。尖脚老太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队里同样免了她的劳动力。她只有一个儿子在城里开了间铁匠铺子，一个孙子一个孙女，不怎么回来。虽然尖脚老太喊莫小西的时候，总是把辈分挂在嘴上，“小姑奶奶，小姑奶奶地叫，其实内心里是把她当孙女般疼爱的。

&esp;&esp;莫小西也很喜欢尖脚老太，她要是不喊自己“小姑奶奶”的话，莫小西更喜欢了。莫小西想，这真是个尴尬的事情，她一看到尖脚老太就想像见到奶奶那样，亲亲热热挽着胳膊叫奶奶。可总被那声“小姑奶奶”打破温馨的幻想。

&esp;&esp;尖脚老太是个嫉恶如仇的老妇人，她不懈余力地骂着她黑心肝的父母，又淳淳善诱着莫小西，长大了一定要孝顺奶奶，要听六叔的话，要一辈子对六叔好-----不能没良心

&esp;&esp;莫小西点头：嗯，我长大了一定好好孝顺奶奶和六叔-----

&esp;&esp;尖脚老太：“你六叔-----孝不孝顺的，对他好，别惹他生气就行了-----

&esp;&esp;莫小西不解：对六叔好，不惹六叔生气，不就是孝顺他嘛。

&esp;&esp;该找媳妇了

&esp;&esp;当周围十几个村庄联合上访，才建了白受罪

&esp;&esp;别人扎个耳洞，几天就好了，那细线在耳洞里来去自如，可莫小西就悲催了。头一天发红发烫，第二天就肿的跟铃铛似的。。四五天过去了，已经溃脓了

&esp;&esp;奶奶心疼的不得了：“赶紧把线头拽下来吧，再这样下去耳朵都烂了”

&esp;&esp;“我不！啥罪都遭了，要是现在把线拽出来，先前受的苦不白受了！”

&esp;&esp;“行，奶奶说啥话都不听，明儿个你六叔就该回来了！”

&esp;&esp;“六叔回来就回来呗，我怕他啥，我又没干啥坏事？”莫小西话虽这么说，身子却条件反射地抖了抖。安慰自个：六叔一个大男人，不可能管女孩子这些鸡毛蒜皮子的小事的。

&esp;&esp;把自己宽慰了半天，终于说服自己，身心愉悦地做物理作业去了。

&esp;&esp;六叔赶到家的时候，莫小西还没有放学，奶奶已经做好了饭，六叔点着一颗烟，坐在大门口的凳子上，凳子矮小，六叔的大长腿只得在地上放平了。

&esp;&esp;一颗烟没抽完，就看到莫小西和一个女生一起走来，小西低着头，不时用手抹一下眼睛。

&esp;&esp;西西哭了？六叔噌地站起来，丢掉手里的烟，大步迎了上去。

&esp;&esp;“怎么了这是？”六叔双手扶住莫小西的肩膀，弯腰问道，突然，他眼睛一眯，看到莫小西肿胀的变形了的耳垂，和一截线绳，线绳上耳垂上都是浓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耳朵太多余，不想要了，就这么作践它们？嗯？”

&esp;&esp;莫小西一对上六叔的目光，肩膀上的力道渐渐收紧，像是要把她肩膀捏碎心道：完了，这次肯定脱不过去了！莫小西惊得泪水都不敢流了。

&esp;&esp;“我们一道扎的耳洞，也不知道咋回事，就小西的发炎了，刚才放学的时候，被王堂的常德启拽了下，差点把耳垂拽豁了呢-----”

&esp;&esp;莫小西伸手扯扯女生的衣服，阻止她再说下去。可六叔脸色明显变了，他生气了，六叔生气的时候，总是拧着眉毛，眼睛里射出凌厉的光芒。

&esp;&esp;“你扎这玩意做什么？不学好！”六叔看了眼女生，见她也扎着耳洞，只不过人家的耳洞好好的，哪像小西的这么惨烈。

&esp;&esp;”赶紧回家吃饭！”六叔突然放开莫小西，径直掉头走了。莫小西松了口气，赶紧跟了上去。

&esp;&esp;“六叔，你多会回来的？”屁颠屁颠地讨好六叔。

&esp;&esp;六叔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esp;&esp;“六叔，我都不知道您回来的这么快！”

&esp;&esp;“你这是嫌弃六叔回来的勤了？”莫少北顿住脚，没好气地问。

&esp;&esp;“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我巴不得六叔天天回来呢，我的意思是------就是----那个书上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不是-----”莫小西拼命摇手，脑袋也跟拨浪鼓似的摇个不停。这词儿搁在六叔身上貌似不妥----

&esp;&esp;莫小西回到家，自己找了块干净的布，把耳垂上的浓血擦干净，才忐忑地坐在小饭桌上，食不知味地啃了一个馒头，夹了几筷子菜，便放下筷子。

&esp;&esp;“吃饱了？”六叔问。

&esp;&esp;“我吃饱了。”

&esp;&esp;“不吃了？”六叔又问。

&esp;&esp;莫小西愣了：“不----不吃了呀！”

&esp;&esp;“不吃了！回屋，把你耳朵上的东西扯下来！”六叔放下碗筷。

&esp;&esp;“我不-----”

&esp;&esp;莫小西的话语刚落，六叔站起来，直接把莫小西拎回了屋里。

&esp;&esp;“奶奶-----奶奶，你管管六叔啊，他又要打我！”莫小西哀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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