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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1页）

&esp;&esp;“灵力？”虞念怔怔道，“这些年，你一直都用灵力做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esp;&esp;“无关紧要？阿念，你睡得好不好，对我来说很重要，不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esp;&esp;她睡得好不好对俢昳来说很重要？

&esp;&esp;露骨的话让虞念心里又是一跳。

&esp;&esp;虞念眨了眨眼睛，琴音的真相慢慢被消化，她心里生出涩意，望着俢昳说不出话。

&esp;&esp;脑海里同时生出一个模糊的想法，俢昳这些年，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默默做了很多事？

&esp;&esp;他悄悄做了娃娃，耗费灵力只为让她安稳入睡，他还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

&esp;&esp;虞念艰难开口道：“三个月前的那些话，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没有那么想。”

&esp;&esp;没有觉得你不自爱，没有觉得你没有自尊心，一直都觉得你很好。

&esp;&esp;俢昳点头，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温柔应道：“嗯，我知道，我没有生阿念的气。”

&esp;&esp;少女心中忽如拨云见日，压抑情绪因他一句话而散去，她放松地笑起来：“没有生气就好。你知道吗，两个月前，有人送过我一个礼物，他在高台和云雾的交界处落了一场雪，可惜你没看到。”

&esp;&esp;“是吗？那场雪好看吗？”

&esp;&esp;虞念怔了一下，神情尴尬而窘迫：“我忘了。”

&esp;&esp;俢昳又笑了。

&esp;&esp;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少女，只觉得如何看也看不够，她的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动作都可爱到让他想永远刻在心里。

&esp;&esp;虞念同他分享倾诉着三个月以来的种种，谁都没有提起三月之期的目的。

&esp;&esp;她在逃避那个目的，他也不戳破，只静静地听她倾诉。

&esp;&esp;直到远处一个声音传来。

&esp;&esp;“阿念……”

&esp;&esp;那个声音饱含着深刻的思念，仅仅二字便能听出深重的情谊，尾音轻柔，落在耳中字字清晰。清澈透亮的音色因情绪过重，竟显得像一声叹息。

&esp;&esp;俢昳呼吸窒了窒。

&esp;&esp;那个人来得这样快，想必醒来后的真相

&esp;&esp;俢昳一字一字将自己的心意宣之于口，而后安静下来，等着虞念的回答。

&esp;&esp;四下无声，只有身上的触感异常清晰。他察觉到少女身体动了动，生出不好的预感，心里一沉，血气开始疯狂翻涌。

&esp;&esp;果然，下一刻，少女继续迈步向前奔去，她抽身离开，而他连抓住她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看着怀中一空。

&esp;&esp;白色的裙角在他面前飞扬而起，美得恍若天上山间的云雾，飘飘渺渺。那团团云雾分明近在咫尺，却又让他觉得遥远如隔鸿沟。

&esp;&esp;他好像永远都抓不住她了。

&esp;&esp;是了，他又输了。

&esp;&esp;那个人在与不在，他都输了。

&esp;&esp;只要那个人一出现，她的目光就不会再为旁人停留，她向他奔去，连稍稍的停顿和犹豫都没有。

&esp;&esp;她听他说了这么多，甚至……都没给他一个回答。

&esp;&esp;不，其实给了……她的动作和不言，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esp;&esp;她选择了怀光仙君，她还是……喜欢怀光仙君。

&esp;&esp;心仿佛被撕裂成两半，又仿佛坠入无尽深渊，俢昳分不清到底是心在痛还是伤势在作痛，只觉得那股疼痛自胸腔蔓延至全身，让他五脏六腑都痛，让他连呼吸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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