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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1页）

&esp;&esp;据确凿，你丫就等着人民的审判吧！

&esp;&esp;那么，问题来了，渣丕为啥要杀妻呢？

&esp;&esp;最主流的一种观点是，渣丕之所以这样做，都是因为另一个女人——郭女王。

&esp;&esp;远嫁

&esp;&esp;我泪眼朦胧地看着卫恒高大的背影，瞬息之间，心中已是百转千回。

&esp;&esp;他既已对我挑明心迹，我亦有许多言语不吐不快。

&esp;&esp;“还请公子留步！”我擦去脸上泪水，上前几步道。

&esp;&esp;他二人一齐停下脚步，荀渊回过头来，一脸戒备地看着我，卫恒却仍是背身而立。

&esp;&esp;我一咬牙，也顾不得还有个旁人杵在一边，索性跟他吐露心声。

&esp;&esp;“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esp;&esp;“我……我心悦公子，感念公子的救命之恩，想要报答于您，您就这般厌憎于我吗？”

&esp;&esp;我已顾不得什么闺中女儿的矜持，将我的一颗心捧到他面前，可他答我的仍是从前那一句。

&esp;&esp;“女公子既已知前因后果，又何必再问！”

&esp;&esp;“就因为我姨母的缘故？我知道公子因当年之事对我姨母心有芥蒂，我只想问您一句，当年之事，是我姨母仰慕司空的权势，主动到他帐中，还是逼不得已，为了洛城百姓免遭屠城之祸，被人强行献给司空？”

&esp;&esp;“便是太平盛世，我们女子的命运也不能自主，遑论乱世之中。没有人问过她是否愿意被献给司空，司空也没有问过她是否愿意委身于他，不过因为她生得美，便被当做一颗棋子送人玩赏。难道生为红颜，便是大错特错？”

&esp;&esp;卫恒音色沙哑，低声道：“我只知道，当年在宛城，我失去了两位嫡亲的兄长。大哥将马给了父亲，被追兵赶上，剁成肉泥。二哥抱着我纵马狂奔，被乱箭射成筛子，我却被他护在怀里逃得一命。我母亲悲痛之下，不愿再见父亲，自行归宁，不到一年，郁郁而终，这一切皆是因何而起？”

&esp;&esp;他头一次对我说了这许多话，句句惊心动魄。

&esp;&esp;荀渊还要再替他补上一句，“子恒那时才只有五岁，心伤两位兄长英年早逝，痛哭了三日夜，连嗓子都哭坏了。

&esp;&esp;我心头一颤，难怪卫恒的嗓音总是沙哑低沉，原来……我先前还以为他是因为受了伤，嗓音才会那般沙哑，却原来在他五岁时，他的嗓子便已坏了，因为……

&esp;&esp;可见当日失去两位兄长于他而言，是何等巨大的伤痛。

&esp;&esp;单从史书上那平淡约略的百十余字里，便已能想见当年乱军之中刀光剑影的种种惨烈，何况现下，当年亲历之人，亲口对我陈述当日他的所见所闻。

&esp;&esp;我再也站立不稳，踉跄退后了两步。

&esp;&esp;忽听荀渊又道：“不管女公子如何巧言狡辩，史书记载分明，当日何修降而复叛，致使宛城平而复乱，皆因一妇人之故。”

&esp;&esp;我本已打算掩面而去，听了这话，忍不住反驳道：“我再巧言狡辩，岂能比得上公子口中的史家之笔？不错，史书所载何修是因为不甘忍受自家婶母为人所夺之辱，这才降而复叛。可他自己的生母亦曾为琅琊王氏所夺，怎不见他起兵讨伐，反而以后父事之？”

&esp;&esp;“当年宛城平而复乱，到底是因为红颜之故，还是因为所谓的男子汉大丈夫们对美色、城池、权势的各种欲望所致，简直一目了然！”

&esp;&esp;“只恨那记史传世的史官，也皆是男子，这才不肯秉笔直书，毕竟把所有的罪过都怪罪到女子头上，总比怪罪到男子们头上要容易的多，也更能皆大欢喜！反正在世人眼中，就从不曾将我们女子也视同为人过，不过是——”

&esp;&esp;“够了！”卫恒似是再也忍受不了我的大放厥词，漠然出声，打断了我。

&esp;&esp;“女公子既已得偿所愿，又何来这许多不经之言，挑拨我父子骨肉之亲？”

&esp;&esp;平生重逢

&esp;&esp;初来邺城时，我夜夜饮泣，为我不能见母亲最后一面，为我不能在她灵前披麻戴孝。

&esp;&esp;整个程府，除了程熙，余人皆待我若三九严冬。姑氏刘夫人不许我回许都为母亲奔丧，说已嫁之女，如泼出之水，我如今已是她程家之人，当先为新丧的舅氏程劭披麻戴孝。

&esp;&esp;我只能去求程熙，可他待我虽好，百般体贴，却唯独在这件事上，任我如何苦求，就是不肯答应。

&esp;&esp;他给我在房内设了亡母的灵堂，让我每晚在屋内给母亲守灵，却就是不肯带我回许都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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