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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玉虚道长见竹马已成功的欺骗了子煞,一边和母煞游斗,一边提醒毛黑材:“赶紧用天罚剑将子煞除去,贫道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esp;&esp;毛黑材解下天罚剑慢慢走向子煞,那子煞转头瞧见他,开口吐出稚嫩的童音:“爹爹,陪我玩……”并伸出那已变得黑漆漆的小手,似乎要他抱抱。
&esp;&esp;毛黑材突然有些心软,明知面前是凶残的邪物,拿着天罚剑的手却无法再刺下去。
&esp;&esp;“赶紧动手,不要心软……”玉虚道长喝道,他毕竟上了岁数,时间一长体力已不支了,若不是母煞忌惮他手上的那把桃木剑,玉虚道长早已败走麦城。
&esp;&esp;由于说话间分了神,玉虚道长的桃木剑刺了个空,扫到柱子上“叭嗒”一声断成两截。母煞见他手上没了桃木剑,仰天一声厉啸,挥爪欺身而上。“嘶”的一声裂帛响,玉虚道长的胸口便多了五道抓痕。
&esp;&esp;他一受伤,障眼法顿时失效。在子煞眼中,那些一起陪它玩的孩童已消失不见。它凶性立刻复原,将坐在身下的竹马扯了个粉碎,两爪微张向毛黑材扑了过来。毛黑材慌乱之下乱舞着天罚剑,子煞的爪子一碰到天罚剑顿时发出凄厉的痛叫声。
&esp;&esp;母子连心对于任何生物似乎都通用,那母煞护子心切,不顾玉虚道长甩出来的符咒,纵身向毛黑材扑过来。
&esp;&esp;“孽畜,哪里走!”玉虚道长见情况危急,闪身拦住它的去路。奈何他已受过一次伤,身子灵活度已不如从前,母煞一挥爪子,玉虚道长躲避不及被重重的摔到院墙上。又滚到了毛黑材的身边。
&esp;&esp;“哇”的一声,玉虚道长接连吐出了几口鲜血,面色顿时如金纸,显然他的内腑已受了严重的伤害。
&esp;&esp;毛黑材赶紧去扶玉虚道长,玉虚道长却一把推开毛黑材,盘腿坐在地上念念有词。那母子阳煞顿时像被一道无形的门阻住了一般再也无法动弹一下。
&esp;&esp;玉虚道长奋起勇威,冲毛黑材喝道:“它们现在被我困住了,赶紧用天罚剑刺母煞的心脏……”他话没说完,又吐出一大口鲜血。
&esp;&esp;毛黑材再也不敢迟疑,闭上眼睛将天罚剑刺入母煞的胸口,谁知才刺入一分,那母煞却开口说道:“相公,我是你娘子啊。”
&esp;&esp;毛黑材睁开眼睛,看到那母煞已化成正常人的样子,正痛苦的挣扎着。而子煞已变成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爹爹,你饶了娘吧……”
&esp;&esp;毛黑材顿时泪流满面,正欲拔出天罚剑。玉虚道长急了:“这是你的幻象,赶快动手。今日若是让它们逃脱,恐怕谁也治不了它们了……”
&esp;&esp;毛黑材看着媳妇痛苦的表情,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伸出二指插进自己的眼睛,硬生生的将眼珠子挖出来:“道长,我下不了手。所以来个眼不见为净!”
&esp;&esp;玉虚道长见此长叹一声,连宣道号不止。毛黑材忍着双眼的剧痛正欲使力,耳中却传来“哇哇”的哭喊声:“爹爹,你饶过我和娘吧……”
&esp;&esp;毛黑材却不答话,摸索着将地上一根细树枝拣起,一咬牙捅入双耳,然后双手一用劲,那天罚剑如切豆腐般没入母煞的胸口,“啊……"母煞发出厉吼,挣扎着想摆脱天罚剑,可天罚剑曾经斩杀过僵尸之王旱魃,它岂能轻易被挣脱?母煞一灭,那子煞再也不是玉虚的对手,当下被玉虚打的形消神灭。
&esp;&esp;玉虚道长挣扎着起身走到毛黑材身边,看着他脸上双行血泪,饶是他打坐修行多年也禁不住动容。若不是毛黑材自毁耳目,破了母子阳煞的幻像,今日死的恐怕是整个村庄的人了。
&esp;&esp;那毛黑材虽然目不能视物,耳不能闻音,但倘能出声说话:“道长,母子阳煞可曾除去?”玉虚道长拍拍毛黑材的肩膀,示意一切都结束了。
&esp;&esp;毛黑材当下明白了玉虚道长的意思,放声痛哭起来。泪水和着血水哗哗向下流。玉虚道长默然,一直陪着他坐到天亮……
&esp;&esp;…………
&esp;&esp;毛春华差不多讲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我见他再也没有讲下去,开口道:“没了?"
&esp;&esp;毛春华喝了一口水道:“后来村里的人敬毛黑材是条汉子,一再向玉虚道长保证,全村人会轮流供养毛黑材,直到他寿终正寝,而玉虚道长,也没有取回天罚剑就飘然而去……"
&esp;&esp;“那这天罚剑怎么会到你家祖上之手?"我忍不住追问道。
&esp;&esp;毛春华并没有回答,他将天罚剑取出,稍一用力,那天罚剑便已露出一段剑身来,那剑身并不似传说中的神兵利器一般闪着寒光,而是乌黑黑的,上面还篆刻着古朴的花纹,有点像道家的符咒。
&esp;&esp;“这恐怕又是另一个故事了,日后有空再讲。"毛春华将天罚剑放好,说道:“我有种预感,此次去淹城,少不得要带上它……睡吧,时候也不早了。"
&esp;&esp;说着他不顾我强烈抗议,关掉灯睡了。
&esp;&esp;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心中想着他讲的那个故事,那毛黑材虽然是个棺材仔,但收养他的毛老汉极有可能和毛春华的祖上有关系,毛黑材死后,那天罚剑自然就由他祖上继承下来了……
&esp;&esp;我胡思乱想着最后居然沉沉的睡着了。
&esp;&esp;我们终于敲定了出发的日子,由于这次携带的装备中有不少东西不方便带上火车,比如说毛春华的天罚剑,估计还没进火车站就被请去吃免费的公家饭去了……
&esp;&esp;因此毛春华一咬牙,准备开着自家茶楼的备用面包车去淹城,至于茶楼生意,有没有他这个少东家坐镇都是一个样。
&esp;&esp;等人员都凑齐,我们相互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哈哈大笑,都是老熟人。不过人员结构有所变化,我,绫子和毛春华势单力孤,而田水民方面,除了田曼妮外,大虎二虎也要同行。也就是说,这次淹城之行,田家势力最大。
&esp;&esp;因此毛春华立马打消了无偿征用自家车的念头,吐着苦水说车况的各种不好之处。田曼妮不以为意,立马提了一辆全新的八座陆地巡洋舰代步。毛春华打开车门感叹着说:“还是万恶的帝财大气粗……"
&esp;&esp;对这些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还是我父亲的病,田曼妮告诉我,专家已经对我父亲会诊过了,他们马上会拿出一套治疗方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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