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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玉不还意思地点点头，看着程妈说：&ldo;阿姨这点儿小事都记得，我小时候不懂事，没给阿姨惹过麻烦吧？&rdo;程妈一听笑逐颜开，温和地说：&ldo;怎么会呢？你小时候就长的好看，长大了还是这么漂亮，我还怕我们程寒泷配不上你呢！&rdo;程寒泷离开她们两个人，跑到厨房去泡茶，他不想听她们之间的对话，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是一个人在外受苦，另外的人在家里却是歌舞升平一样，尽管有人是不知情的。&ldo;怎么去了这么久，我去看看寒泷。&rdo;程妈笑着对吴玉说，然后站起身来。&ldo;我去吧，哪能让您动啊！&rdo;吴玉赶忙接口。程妈摸着吴玉的头说：&ldo;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我就势满处看看，这次回来到了家里还没动过呢，一直坐在沙发上。&rdo;说完，吴玉和程妈一起往厨房走，站在门口，吴玉和程妈全都楞在那了，程寒泷在那里泡茶，茶叶洒满了桌子，他竟然没有发觉，一个人在那里冲着锅碗瓢盆失神。&ldo;寒泷……&rdo;吴玉轻轻唤了一声。程寒泷回过神来，冲她们笑了一下，&ldo;马上就好了，现在水有一点儿烫。&rdo;程妈轻轻的走了进来，已经有一年没回来了，厨房似乎增置了很多新东西，她随便拿起一个多功能饭煲，放下之后却发现满手是灰。&ldo;这个厨房好久没用了吧？怎么都落尘土了。&rdo;程妈又摸了摸其他的地方，依旧如此。程寒泷的心仿佛被狠狠敲了一下，压抑的痛苦似乎又要跑重新出来折磨他一遍。虽然他掩饰得很好，吴玉还是轻而易举地看了出来。&ldo;现在成成住校，程寒泷自己平时就和我一起吃，所以没再进过厨房，这里都是土，我们出去吧阿姨。&rdo;吴玉轻轻挽着程妈的手，走了出去。程妈重新坐了下来，对着程寒泷说：&ldo;你要好好照顾你弟弟，他现在读高三，学业紧，特别累。你就别让他老干活了，你也帮着做点儿，有时间多去他学校看看他，给送点儿吃的，送点儿有营养的，现在成成又长高了吧？&rdo;程寒泷使劲忍着心里面的痛楚，对着程妈点点头。&ldo;你放心，他挺好的。&rdo;程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高兴地和吴玉说：&ldo;明天我们一起去学校看看成成吧！我好不容易来一次，程寒泷你开车，我们中午那个点儿去。&rdo;程寒泷苦笑了一下，&ldo;妈，您别忙了，成成他们学校是全封闭式教学，出了放假和请假，别的时候是不让探望的。&rdo;程妈眼里的光一下子就黯淡下来，不一会儿又拿出手机和程寒泷说：&ldo;最近成成的电话怎么老打不通？是不是换号了，你给我他的号，我给他打一个电话。上次他还给我打电话说他想我呢！说我回来他要给我露一手。&rdo;吴玉的脸色变了，正在着急，旁边的程寒泷说：&ldo;妈，成成他们学校不让带手机，我就没给他充话费。&rdo;&ldo;他们学校怎么忽然间变这么严了？&rdo;&ldo;嗯……因为高三了吗。&rdo;吴玉接口，赶忙又和程妈说：&ldo;阿姨你知道么！你好久没来北京了，奥运会快到了，这边新建了好多……&rdo;两个人静静地聊着，程妈的吸引力已经被吴玉完全转引过去了……程寒泷在窗子边上望着外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恩赐&ldo;大哥，就快要过年了呢！我看见外面有人在买年货，真的好快啊！&ldo;成成坐在小转椅上不住地感叹。&ldo;是啊，就要过年了，今年过年我就要回家了，已经好几年没回去了。&rdo;谢楠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看得成成很羡慕。&ldo;真的替你高兴，你们南方人怎么过年呢？&rdo;&ldo;我们啊！&rdo;谢楠想了一想，&ldo;我们通常过年的第一件事就是扫房子，男的，女的，大人，小孩都有分工，每个人负责打扫哪个地方，我记得印象最深的就是我经常负责擦铜器，小时候我们那里物资很缺乏，家家户户用东西都是本地的铜制造的。每到过年我们就往铜器上涂炉灰，再用一块毡片擦，擦完之后再抖掉炉灰，那铜家什就亮得可以照见人影了，比现在的什么洗洁精油烟净都好用。&rdo;&ldo;真的？&rdo;成成睁大眼睛，好奇地问，&ldo;然后呢？&rdo;&ldo;然后当然就是吃了，俗话说&ot;内地人的菜，青海人的馍&ot;，青海人最讲究做春节的各种馍馍。我们要先准备祭灶的食品，蒸灶卷、蒸油包儿，烙棋子。蒸完了之后还要炸，油炸的面食就是一些馓子啦、花花啦、油果儿啦。卤馍馍是难做的，不过我妈做得很好，算是附近数一数二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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