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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粉琼妆透碧纱,雪休夸。金凤搔头堕鬓斜,发交加。倚着玉屏新睡觉,思梦笑。红腮隐出枕函花,有些些。
——张泌《柳枝》
五月廿日周五。
这天妈妈突然打来电话,让我早点回来,这种情况以前很少发生,出什么事了吗?
午后,我回到家中,却意外地发现小姨也在。
我不知她们都说了些什么,但可看出,她们聊的很愉快。
妈妈看到我,也不说为什么叫我回来,反而出去了,说要买菜。而小姨却用一种全新的目光久久地注视着我,看的我直发毛。
“怎么了,小姨?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才几天没见,姨觉得你帅了很多啊。是新女友打理的吗?”小姨绵里藏针地揶揄着,嘴角挂着冷笑。
我默然无语。她肯定知道了我和妈妈的事。
作为抢走她爱人的情敌,她会怎么对付我呢?
小姨又狠狠瞪了我一会儿,忽然轻叹一声,上楼去了。
我摸不着头脑地坐在客厅里发愣。但没过多久,传来了小姨叫我的声音。
我走上楼,看见小姨正站在妈妈卧室里的穿衣镜前,试着一件黑色半长连衣裙。鞋子已蹬掉,腿上新套了一双黑色长筒袜,把优美的腿部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她让我走到身后,把裙链拉开。
我发现她把瀑布般的秀发挽了个非常别致的发髻,露出修长粉嫩的玉颈,令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一股淡淡甜香飘了过来。
想起那天就是在这面镜子里看见小姨裸体的,鸡巴不由得硬了起来,将裤子前端高高顶起。
手指慢慢下拉,把裙子开口越拉越大,美丽的后背也逐渐暴露出来,肌肤非常白,纹理细腻,触感柔滑,隐隐透出的暖暖热气,烘烤着我的手掌,令我愈加神魂颠倒。
“她竟然没戴胸罩!”我心里嘀咕着。
拉链终于拉到底,纤细挺直的腰往下弯成一道极大的弧形,恰似一道山谷,令我只想把脸埋在这道山谷里嗅啊,舔啊,咬啊,摩擦……
“完了吗?”小姨微微侧过头来,声音轻的我差点没听到。
我眼睛跟着小姨轻颤的耳垂转动着,愈加迷乱。
“还没有。”我随口敷衍,手掌却不由自主的滑到小姨肩头,将裙子向两边分开。
“小坏蛋!你要干什么?”小姨叫了起来,但我却觉得话里没有丝毫的惊慌。
“当然是肏你。”我把嘴轻轻贴上小姨光滑柔软的肩膀,舔着优美的曲线,舌尖滑过的肌肤明显起了轻微的鸡皮疙瘩。
“哼,小畜牲,阿姨也可以乱来吗?”
小姨娇笑着转过身,裙子从肩头滑落下来,露出了很大且形状很美的双乳。她大方的甩掉了裙子,身上现在只剩下了筒袜和一件窄小的透明衬裤。
“傻子,现在知道为什么你妈叫你回来了吗?”
小姨又用那种目光直直的盯视我。我忽然明白了它的含义——又恨又爱。
“香儿要你和我……”我激动的脱口而出。
“呦,还香儿呢!你们也真不害臊,这种事也是母子能干的?”
小姨酸酸的一把推我到床上,扯下裤子。鸡巴已硬梆梆涨得通红了。
“啊……这坏东西,竟钻过我姐的屄。”
她温暖的纤手轻轻敲打着,摩挲着。
“姨,一看到你美丽的屁股,我就硬起来了。”
我轻咬着小姨的耳朵,也伸手去摸她的乳房。
但小姨把我挡了回来,自信而又性感的嘴唇微微上翘,隐约带着些俏皮的笑意。
“不许碰,只能我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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