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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岑旭安跟着那魔修来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果然看到了一个歪倒在石头下的人形傀儡。
&esp;&esp;这傀儡是黑色的,靠在黑色的石头上,再加上四周昏暗,看起来很不起眼,但就像那魔修说的那样,这傀儡的四肢齐全,身上的木料没有腐烂的迹象,木头的消磨痕迹还很新。
&esp;&esp;中毒的魔修就倒在不远处,正在尝试逼出毒血。
&esp;&esp;“魔主,我们见此处空旷,原本是打算在这里绘制阵法的,没想到……”他们不是偃师,所以没法凝聚灵气丝去牵引傀儡。
&esp;&esp;岑旭安拿出了三个瓶子:“先试一试这些解毒的丹药,不行再继续逼出毒血,撑到离开这里再说。”
&esp;&esp;“是!那这傀儡?”
&esp;&esp;岑旭安:“既然它不会主动攻击,那就设个屏障防着。”威力小的攻击伤不了它,它还会释放毒器,威力大的攻击造出的声响也大,别人会注意到这边。
&esp;&esp;他们在这里做这些事,可都是避着那些灵修的。
&esp;&esp;“魔主,我们还要去找那个遭雷劈的修士吗?”
&esp;&esp;岑旭安:“不用了,没那么多时间能浪费,北域那边应该撑不了多久了,让他们撤回来。”
&esp;&esp;“若是那些灵修阻止,我们该如何是好?”
&esp;&esp;岑旭安:“他们打了那么久,没那个精力的,我们答应了合作,又没说要去送死,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撤,谁想把命舍进去,谁就留下,关我们什么事。”
&esp;&esp;那魔修立刻领命去了,其他的魔修则开始在周围绘制阵法。
&esp;&esp;岑旭安抬起头,看着正对于上方的裂缝,脸色微沉。
&esp;&esp;那些灵修在上方设下的,是一种特殊的结界,在结界完好无损期间,外界的一切都能进来,却只有身上印着特殊血印的人才能离开这里。
&esp;&esp;而没有血印的人,就算是撞破了头,都没法打破那个结界,就想那些懵懵懂懂往外冲的魂魄那般。
&esp;&esp;此阵和另一种防护大阵相似,若非他研读了大量的阵法,都没法一眼看出其中端倪。
&esp;&esp;他是不知道,此阵是由哪个宗门的修士设下的,还是那些灵修所在的宗门宗主商讨之后,一起设下的。
&esp;&esp;反正,他们这些魔修,是没有得到那种特殊血印的。
&esp;&esp;至于那些灵修,岑旭安方才命魔修们看过,发现有些灵修的手臂上有血印,有些却没有,也不知是印在了其他地方,还是同样被算计了。
&esp;&esp;这阴冥界是一定要来的,但是能不能顺利离开,还真得各凭本事。
&esp;&esp;其实仔细一想就能明白了,那些灵修不过只是因为目的相同,才暂时达成协议,决定联手攻入阴冥界。
&esp;&esp;实际上,他们这些宗门之间残留的恩怨有不少,巴不得对方立刻从原地消失。
&esp;&esp;设下这种只能让有血印者才能离开的阵法,无疑是要在完事之后,顺手把其他修士堵在阴冥界,助设阵者在阴冥界一家独大。
&esp;&esp;既然如此,岑旭安自然要为他们的后路做打算。
&esp;&esp;“魔,魔主!”正在用血绘阵的修士,突然一指那个倒在石头下的傀儡,“那个傀儡,好像动了一下。”
&esp;&esp;其他魔修:“你眼花了吧?没有灵气丝,它怎么动?”
&esp;&esp;魔修:“可是,我真的看到了,他的嘴巴,好像张开了一点。”
&esp;&esp;“是因为地面有震动吧?不远处还在战斗。”
&esp;&esp;说话间,又有好几个魔修,从北域那边飞了过来,落在了岑旭安身边,并道:“魔主,那些灵修还想继续深入北域,只怕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要搅乱阴冥界的局势。”
&esp;&esp;岑旭安:“别管他们,准备守阵。”
&esp;&esp;“咔嚓!”一声脆响,惊得距离那傀儡近的魔修们,都避让到了一旁。
&esp;&esp;方才他们被这个傀儡攻击,还心有余悸,也不知道这傀儡里到底藏着多少暗器,他们现在也没时间去试,反正只要不靠近它,不去攻击它,它也不会主动攻击。
&esp;&esp;可是现在,它竟然在没有灵气丝操控的情况下,自己动了起来,先是一双脚屈膝,脚面撑地,紧接着就是一双腿唰地立起来,再到身体和头。
&esp;&esp;原本只是开了一条缝的嘴巴,一下敞开到最大!
&esp;&esp;周围的魔修还以为它又要释放毒针,赶紧撑起了屏障,却见那傀儡口中释放出了幽绿色的光芒。
&esp;&esp;他们被这光芒晃了一下眼,等光芒散开,他们再看去时,就见两道身影,立在了傀儡面前,正背对着他们。
&esp;&esp;“……下次不准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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