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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页）

&esp;&esp;想不到居然是这么一个答案，反倒换玄明愕然。

&esp;&esp;云母“嗯”了一声，回答：“娘亲不曾说过，我与兄长也不曾追问。父亲自出生起便没有见过，许是早就过世了。”

&esp;&esp;她话音刚落，除了玄明，满室望着她的目光已经一片同情，几个心肠软的侍卫已是面面相觑，皆说不出话来。

&esp;&esp;虽然众人脑海里的想象多少有差别，可总归大同小异。也是她出生的时间巧，十八年前王朝正与北方敌族有过一场大战，死伤数以数十万计，不少民间征来的男丁都死在那一场大战中，多少妻子丧夫，多少母亲丧子。

&esp;&esp;云母虽是说没见过父亲，可她气质清灵，眸子纯洁无垢，打扮一看就是良家子，其他人

&esp;&esp;“这算是……成功了？还是没有？”

&esp;&esp;新帝一行人走后，云母终于放松了下来，但同时又对对方突然来突然走的行为感到困惑。她歪了歪头，疑惑地问道。

&esp;&esp;“也许成功了……一半吧。”

&esp;&esp;单阳犹豫片刻，回答。他其实也对新帝刚才的表现感到奇怪，但对方让他等他传召，应该已经是愿意相谈的意思了。

&esp;&esp;单阳松了口气，接下来便是要想好如何在与新帝单独说话时向对方表明自己的态度、说服对方，这些他早已在心中演练过千万过，只要再整理一番便是，倒不用太担心。想到这里，单阳一顿，诚恳地看向云母，感谢道：“这一次……多谢师妹相助。”

&esp;&esp;他话说得认真，云母一愣，当即便有些脸红了，一时倒忘了在意那新帝的事，连忙不好意思地谦虚道：“没什么……”

&esp;&esp;想了想，云母不知为何又有些担心，不由得问道：“我刚才……应该没有说错什么吧？”

&esp;&esp;想到之前高台中其他人惊讶的表情，云母本就底气不足，难免有些紧张。

&esp;&esp;单阳也有些在意新帝见到云母后似有异状的态度，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出小师妹之前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他又看了一眼云母的模样，说：“你刚刚也许不该说自己十八……不过这也无妨，不算什么大事。”

&esp;&esp;因为修仙的关系，云母的外表自十五岁后就没怎么变过，虽说都是清丽的少女模样，可她明明与新帝同龄，看起来却要小几岁，难免让人惊讶。单阳注意到有几个侍卫的确是在云母说出年龄后，忍不住露出了吃惊的神色来。

&esp;&esp;不过正如他所说，这算不得什么大事。

&esp;&esp;云母此时也反应过来，反省地点了点头，但想起那位人间天子若有所思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还有那种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的熟悉感……云母怔了怔，终究觉得在意。

&esp;&esp;……

&esp;&esp;当晚，月色临空，白玉借着月华踏入玄明宫室之中时，却发现屋内并未燃灯，玄明一人端正地坐在黑暗中，他面前摆着桌案，桌上摆着精致的酒壶和小小的酒盏。见她进来，玄明似是淡淡一笑，道：“玉儿。”

&esp;&esp;明明是平时听惯的两个字，今日他却好像有意咬得比以往来得缠绵动情，还略有调笑之意，白玉听完便是一震，不自觉地望向玄明，却因他整个人被昏暗的夜色拢住而看不分明。她心头一跳，敏锐地察觉到今日屋中的气氛隐约有些不对，除此之外，玄明给她的感觉，也似乎说不清道不明的……

&esp;&esp;熟悉。

&esp;&esp;感受到熟悉的一刹那，白玉几乎登时便心惊肉跳。

&esp;&esp;玄明自然一直是玄明，除了少了额上那枚红印，他的相貌性格都没有变，只是终究成了凡人，忘了那些前尘往事。且他毕竟要从婴孩重新长大，哪怕在这宫闱争斗之中被教得少年早慧，如今又已是青年年纪，终究是比白玉记忆里终日在竹林中弹琴的夫君要来得年轻些，可今日……

&esp;&esp;有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以前的玄明。

&esp;&esp;见白玉站在原地良久不动，玄明又是一笑，催促道：“怎么不过来？”

&esp;&esp;“……来了。”

&esp;&esp;白玉一顿，方才回过神，抬步走过去，在玄明对面坐下。玄明将酒盏递了一个给她，缓缓斟上酒。

&esp;&esp;窗外的月色斜斜照入屋中，正好映照着白玉端丽白皙的脸。她微微地抬头，头上的步摇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晃，睫毛像是羽扇般颤了颤，白玉疑惑地看着玄明的脸。

&esp;&esp;玄明并不急，他想了想，自然地抬手取了早已准备好的秦放在膝上，笑道：“玉儿，我弹琴给你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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