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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蕴看得牙根发痒,殷稷这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条件有一个就不错了,为什么他会多到无法取舍啊?
“想好了没有?”
殷稷仍旧迟疑着没开口,谢蕴踮起脚亲了他嘴角一口:“你没有开口的机会了,去歇着,半个时辰后才准起来。”
“……你这是独断,这根本不是我要提的条件。”
这点甜头连利息都算不上,他亏大发了。
谢蕴敷衍着把他推到了床榻上,抬手遮住他的眼睛不许他睁开,掌心却被殷稷的睫毛挠得发痒,险些笑倒在他身上,两人闹了一回,眼看殷稷越来越精神,她连忙克制住了自己。
“快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殷稷这次没乱动,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可呼吸却平缓了下来,谢蕴抓着他的手腕又看了看,确定真的没有什么鼓包,也没有伤痕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兴许真的只是血热的缘故。
蔡添喜轻手轻脚走进来,脸色却很不好看,谢蕴一怔,嘘了一声才出去:“公公这是怎么了?”
“长年殿来人报信,说良妃娘娘旧疾复发,像是有些不好。”
谢蕴心里一咯噔,不好?
她一把抓住蔡添喜的胳膊:“劳烦公公守着皇上,我去去就来。”
她抬脚就往外走,要出宫门的时候井若云追了上来:“付姑娘,你要去哪?我和你一起去。”
谢蕴不想让她跟着,井若云脚伤还没好,会耽误时间,可对方十分坚持,眼看短时间内说服不了,她只好应了一声,一路上扶着人抄着小路往长年殿去。
好在井若云十分善于忍耐,路上即便碰到了伤口也从不哭叫喊闹,只是咬牙忍着,谢蕴却有些看不下去:“井姑娘,不如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一眼,若是没事立刻就回来。”
“对不起啊,我拖你后腿了……可是我一个人在这里有点害怕。”
谢蕴仰头叹了口气,井若云素来胆小,虽然被逼急了的时候也会凶悍起来,但现在显然还没到那个程度:“好吧,我们尽量走快一些。”
井若云连忙点头,只是速度仍旧没有快多少,谢蕴起初还扶着她,后来走着走着就成了拉着,她知道这样不好,可她实在是心急,脚步不知不觉就快了,路过宴云台时又生了先把井若云留下的心思,可念头刚一动,头顶就忽然传来破空声。
她一冷,猛地抬头去看,就见一个硕大的花盆朝着她就坠了下来。
群敌环伺
她下意识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东西越来越近,手腕上却忽然传来一股极大的力道,生生将她拽了过去,随即那花盆贴着她的裙摆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碎瓷片夹杂着泥土朝她迸射而来,她连忙抬手遮住脸,却仍旧被划破了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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