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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稷捏了捏眉心:“你对宫里的事,是不是太关心了?”
“臣未过门的妻子还在宫中,自然要多几分在意。”
提起井若云,殷稷的不耐烦硬生生收敛了几分,谁让他现在欠着人家人情呢。
“昨天是出了点事,好在有惊无险。”
祁砚隐在袖中的手控制不住的一颤,宫里果然又出事了,是谁呢?皇帝还是谢姑娘?
他打量了殷稷一眼,见他除了精神差些之外并没有任何不妥,心里顿时一沉,看来昨天出事的是付姑娘。
“臣可能去乾元宫探望一下内子?”
“不能。”
殷稷拒绝得干脆利落,昨天谢蕴和祁砚说悄悄话的事他现在还惦记着,要不是不想在谢蕴面前表现得太小气,他都想找个由头把人撵出京一段时间。
“乾元宫里正乱,你去不方便,回头朕让那谁出宫去寻你吧。”
祁砚低下头,眼底闪过浓重的失望,他进乾元宫,想见的可不是井若云。
“不必了,进出宫闱说不得要生事端,”他的神情微不可查地冷了下去,“臣这次进宫带了两样小东西,请皇上转交内子就好……还有一件是付姑娘的,多谢她照料内子。”
打翻醋坛子
井若云一个激灵自睡梦中惊醒,意识回笼的瞬间只觉得身上麻木得很。
这一宿她一直蜷缩在墙角,虽然宫人说长虫已经清理干净了,可她仍旧被吓得不敢乱动,恨不得将自己团成一个团,后果就是四肢都麻了。
她龇牙咧嘴地动弹了一下手脚,满脸都写着痛苦。
谢蕴推门进来就瞧见了这幅情形:“井姑娘这是怎么了?”
井若云一抖,险些从床上跳起来,眼睛都瞪圆了,惊恐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回神:“付姑娘,是你啊……”
她捂着胸口长长地吐了口气,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谢蕴有些过意不去,她方才敲门了,没听见动静还以为人出了事,毕竟昨天晚上闹了蛇,保不准就会有个万一,情急之下才直接推门进来了,却没想到会把人吓成这样。
“对不住,惊扰姑娘了。”
“没事没事,是我胆子太小了……大人也总说我……”
井若云的话音忽然一顿,有些惊讶的抬眼朝谢蕴看了过去,就在刚才,谢蕴在她头上摸了两下,虽然她不知道这举动有什么意义,却感受到了明显的安抚。
“听说青州有这样的习俗,若是人被吓到了,摸摸头就能安魂。”
井若云呆呆地应了一声,也跟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可大约是自己摸的感觉和旁人很不一样,她一连换了几个位置和姿势,脸上写满了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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