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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稷恍然地点点头:“原来是为了朕……”
他不自觉往外拽了拽手,却被谢蕴更紧地抓住了,她仿佛没察觉到殷稷那自内而外的疲惫,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看在是为了你的份上,再让我熬几天好不好?”
殷稷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慢慢摇头:“如果,我告诉你,你根本没有中毒呢?”
谢蕴睁大了眼睛,随即愤怒地甩开了殷稷的手:“你怀疑我在骗你?安康也这么想,你们都这么想……我不过是想救自己而已,为什么都不信我?”
“好,”殷稷打断了她的指责,“既然你如此笃定,那敢不敢让太医进来给你看看。”
谢蕴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抖着手指向门外:“他们都是一群庸医,如果他们能看出来,我又何必从宫外找人?”
“朕只问你,”殷稷攥紧拳头,盯着谢蕴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敢不敢?”
谁是赢家
那眼神落在身上,强势又锋利,谢蕴这才明白过来,殷稷不是在询问她的意见,而是已经打定了主意。
她快步走到门边拉开了幽微殿的大门,钟白正候在门口,看见她时神情颇有些复杂。
谢蕴却懒得理会,一把便将他推开了,她目光扫过人群,却是没能瞧见该在的人。
她转身看向殷稷:“我可以让他们诊脉,但我要张唯贤也来,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他一定可以。”
殷稷没有拒绝:“可以,廖扶伤也会过来。”
“他就不必了,”谢蕴开口拒绝,“他也是庸医一个。”
殷稷神情越发晦涩,廖扶伤的医术他是知道的,在整个太医院里都算是拔尖的,这样的人在谢蕴眼里竟然都算是庸医。
“那就如你所愿……去找张唯贤。”
话音落下,他抬脚进了偏殿,一声传召飘了出来:“都进来吧。”
可谢蕴仍旧站在门口,太医们进不得门,只能巴巴地等着。
谢蕴不知在想什么,呆站许久才抬脚进了屋子,太医凑过来诊脉时她抬手撸起了袖子,看似配合,可却只露出了一点点手腕。
太医有些为难:“姑姑,可否再往前一些。”
谢蕴抓紧了袖口,只当是没听见,太医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搭了张帕子,凑合着诊脉,却只觉脉搏平稳有力,虽然有气虚血弱之症,却因为谢蕴是女子,他便没多想。
“回皇上,姑姑身体康健,并无大碍。”
不等殷稷开口,谢蕴先愤而起身:“庸医,我都说了我身中奇毒,你却非要说我无事,你诚心要来冤枉我的是吗?”
太医没想到自己报了喜还能落埋怨,一时有些无措,正要为自己辩解两句就见殷稷摆了摆手:“下去吧,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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