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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周明崖的语气透着难过。

“我说这个不是让你对我道歉，要道歉也跟玥玥去道歉。我是想告诉你，玥玥跟我这种人是不一样的。”

“他长得漂亮，真的像我跟林小鱼一样，心里盘算得明白，他早就用他的脸挣钱了，何必等到我来带他？”

“他在海城租房子一个人生活了半年，后来跟我联系上以后，他大概是为了向我证明他知道错了，就开始去出入一些宴会。

我一直劝他，我知道他虽然也爱钱，但他对钱的渴望是因为小时候太缺乏了，他本身并不是沉迷其中的人。

他太容易投入感情，也不太适合做这些事。但幸好他也懂得保护自己，事到临头知道反悔悄悄离开，然后就又遇到了你。”

“我这个人不算穷凶极恶，但一辈子做过的好事也只有救下那只田园犬跟带走林玥了。我说这些是希望你好好对他，我真拿林玥当儿子养的。再出事，我真的不会放过你，反正我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他们聊了很久，周明崖一直用余光看林玥。

发现林玥好像有点饿了，他们这场谈话才结束。

年后的第一天，林玥想去楼下堆个雪人。

周明崖给他裹上厚厚的羽绒服和围巾，再带着他下去。

他们是独栋庄园城堡，四周安静得很。

林玥踩着周明崖踩出来的脚印走，一直到一个红色的长椅那儿。

周明崖擦掉了椅子上的雪，他让林玥坐上去，然后自己蹲下来掏出了手机。

“林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点开手机中的视频，一个五十多岁，但打扮还算干净的女人做了一桌子菜，然后对着镜头挥手。

“玥玥，我是妈妈。新年快乐，妈妈现在找到工作了，自己挣钱自己花，昨天还去跳了广场舞，还报了歌唱班。妈妈知道以前的事对不起你，妈妈不指望你原谅我，但妈妈希望你好好地，妈妈是爱你的。”

林玥被裹得太厚实了，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别哭，玥玥。”周明崖想帮他擦眼泪，又想到自己手太冷了，只能用手腕帮他轻轻拭去。

“林民望聚众赌博、p娼，还不规范驾驶三轮车致人重伤后逃逸，现在被抓判刑了，可能要判十几年。”

林玥想起潘淑芬之前给他发信息，说林民望出了车祸，原来是他撞了别人。

“你妈妈被我重新安置在了别的地方，还给她找了一份轻松一些的工作，让她有点事做。如果你要去看她，什么时候都可以。不想去的话，我会让人照顾好她的。”

林玥看着他。

许久，才点了下头。

周明崖替他摆正了头上的帽子，“玥玥，你指挥，我来堆一个很大很大的雪人。”

他脱下大衣，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毛衣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雪人堆积得很大，模样也不错，最后的鼻子是根胡萝卜。周明崖把胡萝卜焐热了一点，让林玥抓住温热的一边按上去。

林玥拍了照，配文我堆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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