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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想。&rdo;他答，&ldo;但是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rdo;这话倒让锦曦惭愧起来，那欲念倒是立刻被灭了几分。可心里还是很烦，抬手往后撸了一下长发，有些委屈地看着他：&ldo;可是真的很郁闷啊。&rdo;韩沉盯着她，反而笑了，伸手将她搂进怀里。锦曦：&ldo;你笑什么？&rdo;&ldo;没什么。&rdo;没什么。只是偶尔抬头，就发现你的一颦一笑太生动，终不是梦中的幻影。锦曦想了想，又说：&ldo;你听说过两年前北京大欣区的连环灭门案吗？&rdo;韩沉的手搭在她肩上，往椅子里一靠：&ldo;听过。&rdo;大欣灭门案，凶手为一名严重精神病患者。一夜之间连续犯下两起灭门案，案件现场呈现混乱、血腥、毫无逻辑的特点。锦曦说：&ldo;当时负责这个案件的薄靳言教授，只花一天一夜就抓到了罪犯。因为罪犯是一位非常典型的&lso;无组织能力&rso;连环杀手：精神错乱、智商偏低、无能力驾驶机动车、随意丢弃尸体。我看报告上，薄教授也将这个案件评价为&lso;教科书一样简单的典型案例&rso;。&rdo;她侧头看着韩沉：&ldo;如果说那个案子是无组织能力的典型案例，那么我们现在遇到的案子，表面看起来，就是&lso;有组织能力&rso;的典型案例。犯罪现场和嫌疑人呈现的所有特征，简直就跟教科书一样：高智商、有魅力、对受害者长时间的虐待和折磨、缺少中央组织者、冲动易怒、情感浅薄……&rdo;她又烦躁地用手撑住额头：&ldo;可是，同样是这么典型的犯罪心理画像，咱们遇到的情况却明显复杂得多……&rdo;正念叨着，手却被韩沉一拉，站了起来。&ldo;走吧。&rdo;&ldo;去哪儿？&rdo;&ldo;出去走走。&rdo;锦曦没想到，韩沉会带她来省警官大学&ldo;散心&rdo;。这里离省厅和韩沉的住所都不远，两人开车过来只花了十几分钟。校园在夜色中显得很寂静，楼舍中只有稀疏的灯火。韩沉出示了警官证，门卫就放他们进来了。看样子，他似乎经常来这里。沿着树影斑驳的林荫道，两人慢慢地并肩走着。也许是景色太宁静，锦曦的心也慢慢沉静下来。总觉得对于这个案子，脑海里有了个模糊的念头，但又暂时无法将真相拼凑出来。沉默了半天，才发现身旁的韩沉，也一直没说话。路灯照亮他的轮廓，清晰如画。锦曦忍不住问道：&ldo;你在想什么？&rdo;韩沉侧头看她一眼。&ldo;想以后。&rdo;&ldo;以后？&rdo;韩沉看着前方阴暗的路，语气很淡：&ldo;以后我们老了，就来警校当老师。你教犯罪心理，我教刑侦。倒也不错。&rdo;锦曦停住脚步。韩沉回头看着她。四目凝视，却都没说话。锦曦咬着下唇，慢慢笑了。&ldo;韩沉，你背我吧。&rdo;她的思维跳跃如此之快，令韩沉也微怔了一下，旋即笑了。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ldo;上来。&rdo;锦曦笑眯眯地趴上去，搂住他的脖子。韩沉稳稳站了起来，背着她继续往前走。锦曦在他脖子上呵气，他偏头躲开。锦曦从背后也能看出他笑了。然后臀上就挨了他一下，她立马不敢再造次了。&ldo;喂韩沉。&rdo;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手在他肩膀上敲啊敲，&ldo;你说你以前有没有背过我？&rdo;&ldo;肯定背过。&rdo;她奇道：&ldo;为什么？&rdo;他慢慢地答：&ldo;江山易改，本性难移。&rdo;锦曦噗嗤笑了，小声凑到他耳边：&ldo;你说谁呢？说你呢，还是说我呢？&rdo;&ldo;说我们两个。&rdo;天上星光闪烁，地上只有一道长影。锦曦趴在他的肩头，感觉到他脖子上清晰的脉搏，慢慢闭上眼睛。&ldo;锦曦。&rdo;&ldo;嗯？&rdo;&ldo;如果你相信自己是对的，就放手去证明它。不用害怕。&rdo;低沉的嗓音，就像这夜色中的风，送入她心中。锦曦抿嘴笑了：&ldo;我才没怕呢。喂，你这么说，是相信我的判断了？&rdo;&ldo;我只相信证据。你错了也没关系，有我。&rdo;&ldo;……有这么鼓励人的吗？我要下来，不背了……松手啊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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