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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你都那么有钱了,还指望他们回报你啊?”丁珂继续喂:“想从事哪一行?”
&esp;&esp;“嗯……我想办学校。”
&esp;&esp;“那首先要解决师资的问题。”
&esp;&esp;“我也这样想!”
&esp;&esp;“……”
&esp;&esp;沉重话题渐渐翻了篇,绕不开的死结被他们默契地掩埋起来,避免不了的事,就让它无声无息地发生吧。
&esp;&esp;李崇准备去厅里,老彭突然来电,口吻严肃,也有点急切,听起来是大事,但老彭在他手下这么多年,见过的大场面何止二三,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李崇便猜测,要么他在演,要么他们恐惧的事来了。
&esp;&esp;李崇没出门,在家里等他,他来得倒快,没先说明,而是递上手机,屏幕是有人偷拍的李暮近牵着丁珂的画面。
&esp;&esp;李崇眉心聚拢,瞳孔一变,抬头,盯着老彭。
&esp;&esp;老彭点头,但解释说:“不是本人,刚传出来只是同名,长得一样是因为整容。”
&esp;&esp;“同名?”
&esp;&esp;“同名。”
&esp;&esp;“你觉得是巧合?”
&esp;&esp;老彭没说话,巧合的可能确实太小。
&esp;&esp;李崇瞥他几乎埋进衣领的脸,把手机往桌上一扔,问道:“这事儿是你刚发现,还是你兜不住了?”
&esp;&esp;老彭不敢瞒他,承认:“之前阿暮去詹城,我就发现他对一个女孩特别上心,我怕有别的事,打听了那个女孩。她老家在津水,父母在一场大火被烧死了才被姥爷接到詹城。她也被烧得不轻,就整了容。”
&esp;&esp;李崇面前桌上、手边,有一个海南黄花梨老料制作的汉工艺的貔貅,他摩挲着,思绪飞快更迭,“要不是巧合,那就是这孩子当年就没死,她要是没死,内部就有问题。要是巧合……”
&esp;&esp;老彭看向他,等他下一句,他摇头,说:“没可能。同名、一张脸,现在又在那个混账身边,要么是他照同名找的,让人家整成那样,要么有人找了个同名的,整成那样,送到他的面前!”
&esp;&esp;“我想过是后者,阿暮去詹城之前不就在酒吧街被拍了吗,我怀疑这就是一个预告。”
&esp;&esp;李崇点头,“要是那崽子自己弄个假的玩玩,肯定要瞒着我。要说是他故意让记者拍到的行为就不合逻辑了。我肯定会盯紧他。”
&esp;&esp;“可阿暮是很聪明的,他不可能想不通这个女孩出现在他身边,是另有目的。”
&esp;&esp;李崇想到那个混账,忍不住哼一声:“色迷了心窍,还能想通什么!”
&esp;&esp;话是这么说,但他认同老彭的说法,李暮近不可能看不出来,除非这女孩演得太好。那就要具备一个条件,十分了解以前那个。
&esp;&esp;他对老彭说:“档案就别看了,不会留痕迹,你去技术部检验科隐晦地打听一下,当年确定焦尸就是丁珂的那份报告,谁出的。我来想想,我的仇家、对手、身边人里边,有没有对当年案子了如指掌的。”
&esp;&esp;“好。”
&esp;&esp;束青骅最近总是不安,打给束睿的电话都频繁起来。又一次在午睡中惊醒,坐起面对空荡荡的房间,都能听出心跳的惊恐程度。
&esp;&esp;他撑着床,放下双腿,脚一触地,踏实不少,后背的汗这时也冷了。
&esp;&esp;却韵打来电话,提醒他一声:“我今天早点回去,陪你去医院拿检查结果。”
&esp;&esp;“嗯。”
&esp;&esp;这两年一直计划怎么让李崇被调查,多思多虑,搞垮了身体。李崇倒是容光焕发,上次大难不死,觉得自己烧对了香、拜对了庙,亮相场合,笑得越来越油腻。他自然越来越不甘。
&esp;&esp;“阿睿电话打不通了,我引导舆论,这么深情的人,再找也坚持找跟原先一样的,又怎么会强奸、杀人呢?”
&esp;&esp;“会不会激怒我儿子呢?他敢拿李崇介意的事恶心李崇,李崇真的激怒他,我猜不出来他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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